20世纪我留恋的3个时代(转帖)    


【飘来飘去】 于 2000-1-13 19:49:37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30年代的巴黎:最后一支罗曼蒂克的探戈

  这个美好年代和这个浪漫地方相互叠加,给人最鲜明的印象就是
艺术。

  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10年间,巴黎一下子变成了艺术的耶路撒
冷,你看那许许多多灿若晨星的艺术家聚居于此,不仅为这个城市蒙
上了一种纸醉金迷的色彩,也随时随刻地散发天才所具有的思想火花
──虽然当时他们或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出名,但日后却都如日中
天、气派非凡。

  坐在“香榭丽舍大道”旁的露天酒吧,披着斜阳远眺埃菲尔铁
塔,呷一口香醇袅袅的咖啡,随意望着巴黎美女来来往往、风姿绰约
的倩影,是多么的舒适与惬意。那时,对马蒂斯、毕加索、海明威还
有加缪这些巨匠,你并不需要毕恭毕敬地仰视,而是面红耳赤地和他
们争论着有关艺术原则的问题,说到兴浓之处,每个人都不觉已经酩
酊大醉了,然后互相扶持着回宿舍,继续争论或者开始创作。也许在
当时的听众中,就会有徐悲鸿、潘玉良……

  几乎本世纪所有的艺术流派和思潮,都能在20年代的巴黎找到其
渊源,这种问哈多元的存在和可能性,真是令人兴奋不已。如果你是
他们中的一员,你也曾吸取他们的精髓那么你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呢。或许,巴黎并不真正告诉人们什么是艺术,它只是为你提供艺术
般生活的可能性、提供故事发生的艺术场景、营造一种艺术的心情。
这是沙龙艺术时代的余韵,走向平民化的艺术。当然,此时的巴黎依
然存在着严肃的学术研究。比如你可以加入年鉴学派,与布洛赫、布
罗戴尔们共同讨论整体史观的事事非非。或许,你可以找到豁然开
朗、柳暗花明的感觉。

  拥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生存环境,不同信仰与思想,从未
谋面的人们在一个宽松的文化氛围中可以将心灵拉近。没有了生存利
害的冲突,没有了世俗的顾虑与障碍,你我都可以畅所欲言,敞开心
扉;时间和空间的压缩,人与人都可以自由的组合,来充分地共享艺
术的创造,泯灭的灵性火花又在一夜之间重燃璀灿的火花,并随着这
支罗曼蒂克的探戈旋律而炽热地燃烧,我们又要高呼“这是一次人类
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最伟大、进步的变革,是一个需要巨人而且产生了
巨人──在思维能力,热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艺和学识的渊博方
面的巨人的时代。”

  60年代的美国:“答案在风中”

  70年代中期以前,信息技术给公众留下的印象是严谨、神秘,与
亿万普通群众的生活毫不相干,当年《基督教箴言报》用一个词准确
全面地概括当时的信息技术与垄断管理——“集中营“。

  然而计算机自身的发展却为冲破禁锢的牢笼创造了最好的时机。
史蒂夫·乔布斯以及和他同龄的计算机黑客们,并不是在设备良好、
一尘不染的实验室中开发成功,而是在车库、地下储藏室、阁楼和单
身宿舍中鼓捣出来的,正是这些“计算机疯子”用他们对技术的狂
热,点然个人PC革命的火种,星火燎原成为今天“山河一片红”的蔚
然大观。粗陋、简单、激进、创造,这种与传统高科技工业高雅精
致、严谨庄重截然相对的反主流文化汇成了个人PC浪潮滚滚向前的洪
流。接着他们在应用软件、操作系统领域纵横披阖,高歌猛进,彻底
摧垮了IBM一统天下的局面,“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终于
张开双臂拥抱创造他们的年轻人,是他们创造发展了Internet。

  60年代的美国,充满喧嚣与激进。马丁·路德-金牧师“我有一
个梦”的呐喊振聋发暌,约翰·列农的摇滚令亿万青年如醉如痴;吸
毒流行,全国47%的大学生承认有吸大麻烟卷的经历,嬉皮士与未婚
先孕,成为人们谈论的热烈话题;黑非洲丛林的铿锵战鼓,东南亚胡
志明小道的隆隆炮火,“古巴导弹危机”的惊险,马克思、毛泽东、
格瓦拉……冲击着一代青年不安定的心灵。从音乐、建筑艺术,到哲
学、小说创作形成反主流文化浪潮,屏弃理智、感召激情,冲垮这个
大动荡大变革的时代,使人为所欲为,百无禁忌,号召以蓬勃疯狂的
生机冲破冷酷政治外强中干的原形。

  那时的嬉皮士们一度谴责计算机是集权控制的象征,然而他们中
的一小部分人很快就意识到计算机更深厚的潜能:一块飞向自由的魔
毯,一串打开阿里巴巴宝库的咒语,一件打破工业化社会清规戒律的
羁绊、创造自由翱翔时空的武器。按照这些计算机精英的观点:信息
不仅是一种工业必需品或是商品,它也是民主政治的生命线,计算机
的普及将对技术官僚的精英统治 造成威胁,对企业或政府干预信息
传递的任何妥协活动都会付出昂贵的代价。于是这部分人沉淀下来,
一头扑进他们认可的独特的电脑世界。作为一个群体,这是一批商业
意识薄弱、政治头脑缺乏、醉心技术只知钻研的工作狂。70年代以
后,一批当年北美大学生运动的领袖、西海岸反越战活动的积极分
子、争民权的斗士逐渐参加了黑客队伍,命运注定了他们要戏剧性地
确立计算机的新形象,信息技术被赋予了一定的政治含义──最大限
度地成为民主的工具。

  1972年出版的激进计算机迷报纸《人民的伙伴计算机》中旗帜鲜
明地宣告“计算机基本上是被用来反对人民而不是去帮助人民,它被
用来压制人民而不是去帮助人民。改变这一切的时机已经来临──我
们需要──人民的伙伴计算机。”

  那是一个最红火又最灰暗的年代,若我生在那个年代,也会开着
一辆破车冲上驰往西部旷野的大路,收音机开到最响,听披头士、听
滚石、大声朗诵金斯堡的诗句……随处野营,尽情享受最原始的爱
情,也敢与教授去争论最根本的哲学命题。就象鲍勃·迪兰吟唱《答
案在风中飘》──“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before
they can call him a man?”一个人要走完多少路才能被称做真正
的人,我觉得血在烧!

  90年代的中国:信息文明的召唤

  20世纪中人类陷入过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和两次世界大战,传统
的商品市场经济制度陷入深刻的矛盾和危机──生产大幅度下降、人
们大范围失业、银行倒闭、股市狂跌,整个经济走到了全面崩溃的边
沿。这一切都不是因为生产不足,而是因为生产得太多了──这是多
么荒谬而令人类感到难堪。对经济社会危机的恐惧和批判,导致对一
种理想的公有制、理想的计划经济制度的向往和对国家的迷信,对政
治权威、集权制政府的追求。自从前苏联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
义国家,人们期望在资本主义制度之外有一个更好的社会制度,没有
剥削和压迫,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基础上调整全社会的分配不公。

  这是一种高度集权的体制──对社会高强度的控制与占有,比历
史上任何一种文明模式都要付出更高昂的成本。依靠对资源无节制的
掠夺与浪费建立起来的辉煌成果必然是违反经济学客观规律的,在今
天我们重温30年代哈耶克对前苏联经济的批判,仍可感到其理论的魅
力。然而更大的悲哀在于对人类理性的压抑与个性选择的禁锢,特别
在今天发达的科学技术与全球经济加速一体化面前,这个体制越来越
显得僵滞、不相适应。怀疑在增长着、新的探索和试验在进行,而制
度的刚性却妨碍着体制的更新,但思想终归要冲破牢笼。

  在90年代初全球新的信息技术革命和信息经济爆发性扩张面前,
这个制度全面崩溃了。现在看来这是人类历史发展长河中的一段曲
折,但社会主义是否象有些人讲的只是谬论和幻想?人类是否应该追
求人人平等、消除种族与文化的冲突,创造一种大同共进又保留个性
张扬的新文明?人类不应该忘记历史,正是有了世界性的共产主义运
动,经过一个世纪的斗争才克服了资本主义的种种不合理,才打退野
蛮使资本自身的成长更加理性与文明。正是马克思的唯物史观使无产
阶级,这个原本自在的阶级武装成自为的阶级,也使得社会文明需要
高度重视人性存在的价值,可以说正是两大阶级的对立统一才是我们
今天的生存更加合理,唯物史观的历史使命需要我们在世纪末重新认
识。

  自1840年以来中国人民就在苦苦追寻一条独立、民主、富强、文
明的发展之路,现代市场经济和民主法制制度舞台上信息技术革命和
知识经济发展的波澜壮阔的场景,正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历史的契
机。科学与经济的进步注定未来人类的争夺就是要体现在文化上,历
史一再证明:文化只有被消灭无法被改变,对东方人来说文化更本质
上的就是我们的命运,在未来谁能在文化上战胜对方,谁就有可能战
胜一切。在21世纪信息文明时代,中国将迎来伟大的文艺复兴!就像
没有资本主义的文艺复兴就不可能有工业革命一样。在中国极力摆脱
封建文化、小农经济的影响,在商品经济甚嚣尘上时,我们曾一度迷
失自我,堕入所谓后现代的泥坑,跟在别人后面邯郸学步、东施效
颦;信息时代将使中国人更加认识人的本质,摆脱对物质世界依赖的
束缚,恢复民族的自尊、自信;我们将站在世纪之交新的历史文明高
度,审视我们的过去、彻底破除那些曾困扰我们前进的阻力,尊重人
格、尊重人性,将会产生真正伟大的文明成果。

  自由思想绽放的鲜艳花朵,正铺满民族振兴的未来之路上,让我
们为这样一个激动人心时代的到来而欢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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