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溜全是“黄色笑脸”?我来个红的,《其实我是个矛盾的人》    


【大廖】 于 08/09/00 21:58:52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其实我是个矛盾的人(来自《上海青年报》)


本报特稿/记者王昕

记者:你已经有了“恋曲1980”、“恋曲1990”和“恋曲2000”,在以后的新作品中是否会继续这一系列?

罗大佑以下简称罗:不会了,“恋曲”系列不能搞得太久,我想自己会用一个新的系列来替代它,用的音乐更注重节奏,但不会变成现在流行的舞曲。21世纪有很大的转变,科技改变了生活,现在的孩子都习惯了电脑,我也要有所调整。

我不想用自己的作品来讲道理

记者:在“未来的主人翁”中你写下“我们不想变成电脑儿童”的词句,这和你说的岂不矛盾?

罗:我对电脑投降,不学新的技术就会被淘汰,但是电脑是反人性的东西,这和我作品的风格有区别,我也不愿意用牺牲人性来换取时尚。要做出符合时代又散发人性的音乐,我正在挣扎中找到平衡。

记者:你用挣扎来形容自己?

罗:对。其实我是个矛盾的人,有所变有所不变,我想我的作品,就是把这种情绪来传递给听众,我不想用自己的作品来讲道理,挣扎的过程,就是创作的过程,就形成了歌。

与观众面对面地交流会使我很紧张

记者:有人说,等你的演唱会已经等了20年,那么你等这场在内地的演唱会等了多久?

罗:10年。1998年我在纽约林肯中心开了演唱会,再之前的个唱是在1984年。对于我,重要的是创作,不是在大庭广众开演唱会,面对面的交流让我会很紧张,最恐怖的时间是在每次演唱会开始前的5分钟,累积的压力和观众的期待,这使得我很受煎熬。

记者:有没有出新专辑的计划?

罗:有,最迟在11月会出版我的新专辑。我出唱片一向不定时,因为我认为定时会让音乐的诚意降低,不过现在我想是时候了,这6年我已经积累了许多的话想说,而且,我想让我的音乐把中国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用音乐来拉近。

记者:许多学生有“罗大佑情结”,他们会在毕业或聚会时高歌“恋曲1990”、“光阴的故事”之类的作品,你怎么看待这一现象?

罗:用“情结”形容太严重了,我念书念了19年,校园生活在我生命中占据了很长时间,那段日子,离开了舒适的家,情窦初开,但教育制度很严谨,我是在焖烧的状态中写歌的,这是我用音乐抒发的感慨,别人唱它们,也应该是一种对青春的感慨。

除了音乐我其他事都干得不好

记者: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不想作音乐了,就回去干老本行当医生?

罗:没有。科技日新月异,医学更是如此,对于它我是越来越陌生。到目前为止我干其它的事情都干不好,只有音乐还可以,所以只有在音乐路上走到底了。

记者:在音乐路上你一直延续着对中国民族音乐的尝试,从“乡愁四韵”到“母亲”,既然要走到底,是否会在这方面再作努力?

罗:会。13亿人有相同的根,讲大是要把中国音乐发扬光大,讲小是开掘音乐资源,民歌是民族的文化,是我下半辈子很重要的一个课题。

记者:从出道到现在,有许多评论把你看作这样那样的代言人,你自己如何评价这一角色?

罗:所谓的代言人的称呼,让我很担心也很紧张,我想自己最多可以当自己的代言人,当一个群体的代言人,责任过于重大,我还是喜欢用音乐和听众产生心声互动的效果。

个人成不成历史没关系,只有音乐是不死的

记者:有人说“罗大佑已经成为历史”,你怎么看待?

罗:其实每个时代都会有自己的代表。总会有愤怒青年不断产生,音乐就在这不断的产生过程中再创造发展,所以音乐永不死,对于个人,成不成为历史都没关系,关键是忠不忠实于自己的音乐。

记者:有人用“黑色”、“黄色”、“彩色”来形容你以前的几个创作阶段,那么这几年你自己用什么颜色来形容?

罗:透明。从居住12年的香港到台湾再到纽约,12年里我和李烈搬了8次家,一直在旅行,我想让自己到处去看看,去接受新的东西。

记者:你是客家人,有没有去过自己的家乡?

罗:我的祖籍是在广东梅县,而母亲的祖籍是在漳州,我很想去看看,寻找生命中的一些感觉。内地我到过六个城市,最远是乌鲁木齐,而且多半是城市,我想去更多的乡村,这几年内我会更多地到内地的内陆地区去看看。上海,1992年第一次来,那时的浦东最高的楼不过7、8层,现在不一样,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是它有太大的惊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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