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这是我的家,多年前写的。
【大懒虫】 于 09/18/00 22:30:43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乡 情 印 象
天气似乎也随季节走向温暖。玻璃门外的阳光金灿灿地洒在门前的水泥地上--仿佛
夏日的黄昏,夕阳的绚烂和草木的葱绿配成绝伦辉煌生机的色彩;空气是柔暖温润的,象
纯棉内衣般体贴皮肤;时而拂过的凉风,令人心神俱爽。
我的心被这夏日的色彩和联想牵动着,不知何时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乡情,有一缕没
一缕地浮起来。仿佛已至南方的家了。--其实,玻璃门外依旧是北方的初春,冷冷地干
燥着。--
可是初夏的日子,南普陀前的放生池内已是荷叶田田,圆圆地躺在水面好奇地张望,
露珠般晶莹,婴儿般娇嫩。我坐在水边的石栏上,两腿轻摇。身后的南普陀倚山而上,晨
钟暮鼓中越发显得禅香袅袅,古意悠幽。天洗过似的兰;云雪一样的白而软;山是鲜嫩的
绿;我着的是夏天的衣裙,飘飘然随风而舞;风是南方特有的烂漫情人般温润清凉,每寸
肌肤每个细胞都陶醉其中,如婴儿陶于母怀。我的心也是空的、轻盈的、洁净的、喜悦的......
校园里开得艳艳的是凤凰花,凤凰叶总是圆圆的、细密的,撕碎了一地的阳光。芙蓉
园内绿意葱茏,杨柳腰肢舒懒,已将一头秀发垂入湖内。草坪上、树荫下三三两两地散着
打球的、舞剑的、炼气功的、图书的人。我总是走在洒满阳光的道上,道旁古朴的石屋石
墙总是满墙满壁的爬着开紫红花的三角梅。
傍晚的时候我总喜欢站在阳台上,朝南的阳台满是落日的余辉。海风从敞开的门窗爽
朗而入,灌得满室风凉。阳台正对胡里山炮台,浮在海上的绿色山包似小巧如枕头可一揽
入怀。海上的船只懒懒闲闲,大轮船歇了,小气船满载归帆的喜悦悠然。夕阳的海滩总是
生机而怡然,我常情不自禁从阳台窜入海滩散步的行列。蓉儿常常是我的良伴,和我一样
贪婪地允吸这夕阳、这沙滩、这海浪的气息。有时她带小侄女叮铛蹒跚而行,亲昵的让人
误以为是她的女儿。
黄昏时我常散步至上弦场,半圆型的操场拉得如上弦月。弧型的看台铺着红砖和花岗
石,砖缝中时时窜出嫩草,煞惹人怜爱。层层看台拾级而上,绿荫掩映下五幢古老的红砖
碧瓦、飞檐翘角的建筑静然环绕,如五位慈蔼的长者。闽南特有的岩石和红砖拼成简朴的
图案,于多年岁月侵蚀中并未暗淡,反而益发含蓄深致,浸滞着发人幽思的韵味。正中的
大礼堂尤显宏伟,融合欧洲古典和闽南的风味,石砌的圆穹的门廊酷似教堂,令人肃然神
往。门廊内顶满是夹着羽毛的燕巢,乳燕叽喳,旋绕进出,于古老庄严中添了无限生机。
我总是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书,看看书,看看下面踢球飞奔的学生,或看黄色琉璃飞檐
上红霞满天、燕雀翩然,只觉气韵随风动,陶然若醉,心若化了......
......
这是我南方的海滨的家,因遥远而绝伦的美丽。
南风熏梦,空惹乡愁无尽......
请访问我们的网站GiveMe!NEt,参与论坛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