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 FOREVER--1
【since】 于 09/30/00 14:37:41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ECHO FOREVER
序
宿命的守着约
青春消逝无痕
却仍留下我对你的忠诚
你总是问我原因
我只能说“我愿意”!
真情让那言语多无力
再多的理由都只是多余
时间冲淡了一切
对你的爱却依然浓烈
不管现在的世界
流行着什么观念
我永远信守这一句誓言
任酸甜苦辣吹打我心田
我是如此宿命的守着约
歌手写的是上一代宿命的爱情,对后来人来说永远是个谜。于是和母亲之间的亲情,也象一个谜,没有办法用言语太多描述。但我们知道,她已经深植在心田。而强烈的情爱,是需要文字或者其他的纪念,才会暂时的记忆。永远回声的其实是深植在心田的那部分。
一 整个6月
日子一天天接近月底,今天都30号了,ECHO 是否已经不在N城了,或者是担心见我,或者是不想见我了?因为她说过她会在7月来临之前,离开N城,离开这个她待了26年的东海之珠,离开中国。
近1个月来,我时常在期待而又在担心:ECHO 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我明天离开,你今天有空吗?
期待能够见到她,却又在担心这一见,是否成了诀别的一见。
于是,时时在矛盾中度过。
甚至,我出差,我都在夜幕下回到N城,因为每一天,我都无法放心我自己。我都想:万一,她寻我,我不在,我会后悔的。
我也曾几次打电话给她,但是她都是忙于考驾照,或者忙于办理准备走的事宜。一直都没有见面。
月底,终究是要来临的。
月底,终究是来临了。
就像当年我不希望天气变暖一样。
即使你不希望变暖,她还是要变暖的。
在时间面前,没有人可以免疫。
二 不期待的ECHO
今天下午,约好朋友冰风,晚上替他安装电脑,上回因为没有安装的声卡和显卡,他的电脑一直工作不畅。
下班以后,我们一起共进晚餐,不知为何,大约说起前段时间,我找一件礼物送给ECHO,曾经给他说起过一些想法,聊起了她。
我有点动情,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
于是,打手机给她,没有应答,打个传呼给她,也没有回电。
我也没有在意,因为我知道她最近极忙。
吃完饭,我和冰风去他的家里。
一到他的家里,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他的桌子上。
现代文明需要钥匙、需要手机、需要传呼机、需要钱包、需要,,,
装完声卡和显卡,终于可以听歌了。
于是,罗大佑的疾世歌开始飘荡
。。。
别以为我们的孩子太小他们什么都不懂
我听到无言的抗议在他们悄悄的睡梦中
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
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
有一天孩子们会告诉他们后代你们要守规矩
格言象玩具风筝在风里飘来飘去
当未来的世界充满了一些陌生的旋律
你或许会想起现在这首古老的歌曲
飘来飘去 就这么 飘来飘去……
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
我们不要一个被现实生活超越的天空
我们不要一个越来越远模糊的水平线
我们不要一个越来越近沉默的春天
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
我们不要被你们忘怀变成钥匙儿童
我们需要阳光青草泥土开阔的蓝天
我们不要红色的污泥塑成红色的梦魇
正在想现代科技将来会到什么发展程度时,是否可以通过电脑把自己分解传输。。。 那样想见到echo就可以见到了!
我们到底是被他们俘虏还是控制着他们?
现代文明到底是带给我们更多还是剥夺我们的权利。
幻想之际,
我的传呼放在冰风那张除了烟头酒就是酒瓶的桌子上震动起来,有人找我。
我一看,居然是ECHO家里的电话,我想大约她看见我给她的传呼了。
"童可涵啊,在家里吗?"
"是的。"
"我已经买好机票了,7月1号的。"
"哦,从虹口机场走了?"我以为他7月1号去澳洲。
"不是,4号飞到北京,然后从北京走。"
我知道,我说的送她去上海虹口机场的计划已经落空了。
她要从北京离开。
我曾经和她约定:送她去上海。
但我也一直以来以为:那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就像一直以来,我们内心的许多愿望一样。
美好而有虚幻。
我无语,她也沉默。
6月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天出现了。
5年的等待,ECHO也终于在这一天要实现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欢喜还是痛苦。
"你在做什么?" ECHO找个话题。
“没有什么,听歌。”
“有空吗?”
“你叫我,任何时候都有空。”
“那我们今天见个面。”
“好啊,我以为你不要见我了,已经走掉了。”
“不会的,怎么会呢?”
“那我们在哪里?”
“恩。”
“。。。”
“你说吧,看你哪里方面。”
“那在香格里。”
“几点,”
“八点吧!”
“这个月有没有31号?”我没头没脑的问冰风。
“没有。”
ECHO说在7月来临之前,离开N城。
现在,她终于能在6月之后离开,我有些高兴。
但仔细想,7月1号就在明天了。
“哦”。
难免更多的是些许失望。
冰风问:“ECHO的电话?”
“是啊,约我今天见面。”
冰风看我一眼:“最后一面?”
“可能,是的,晚上8点。”
他看了手表,6点半。
“那你赶快回去换一件衣服,看你穿的,像个…”
“不用,不要那样,我希望我以我原来的样子见她。
“不是,留一个好印象。”
“我觉得太造作反而不好”
“我倒觉得你刻意不换衣服也是一种刻意。”冰风总有他的特别观点。
其实我知道我自己,对于今天的一见,
我根本没有办法不刻意。
“这样吧,去我那里洗个澡。”冰风建议。
这倒是好意见。
我再听歌。
电脑里播放的的是齐秦的老歌: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
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
.……
曾经沧海无限感慨
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
让心春去让梦秋来
让你离开
就让往事随风 都随风
都随风
. ……”
往事,马上会有变成往事的事,那风呢,今夜的风在哪里?
只有冰风在我的身边。
冰风催我几次。我不知为何,好像在担心这次会见的到来似的,不肯起座。
一直到7点半。
电脑里传出已经是齐秦的《世界末日》。
“他们说 季节越来越无常
就连雨水 也跟着受伤
……
别问我 永久到底够不够
假如地球脱离了宇宙
……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有审判
所有人类剩我们两个
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
我愿为你钉上无悔的
十字架
……
士兵们放下他们的枪
顽皮的孩子收起了翅膀
……
不管你要付出任何的代价 啦....
就让我们紧紧拥抱
一直到世界末日 你爱我吗
. ……”
假如真的出现世界末日,ECHO会选择我作为末日的拥抱吗?
我会爱她到这么久吗?
这是我和ECHO之间的故事的末日吗?
其实,2年前,故事就有结局了。
为何,现在还要加一个续集呢?
续集的故事,能让我们机组它吗?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和冰风一起去取我给她的礼物,然后去冰风糊口的报社。
说起我的礼物,还有二断小故事。
3个月前,我让我的朋友船言给我做一个送给ECHO的礼物,跟他说不是很急。但到6月份,我打电话给他,居然还没有做好。
我在他的家里扔给他一句话:如果,你不给我做好,我就和你永远都不在一起喝酒。
然后,我径直下楼。
他听了,第二天上午就给我做好了。
但礼物拿到以后,胡农看见我的礼物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觉得很好看,居然以为那是一件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就拿走了。
我不知道谁拿走了,吓得满头大汗,问了3个人,才知道事情的原因。马上,叫他送过来。
这时,我才知道,我有多少在乎ECHO。
如果她真的丢失了,我不知道会不会遗憾一辈子,就像第一次约会那样。
我看时间已经7点45,距离8点只有一刻钟了。时间已经很紧张。
到现在,我才想起来,不管我愿不愿意,时间都不会停留。
我似乎才真正明白时间,时间的确不能免疫。
无论我如何担心,这个时刻终究是要来临的。
到了冰风的宿舍,他坚持我换了一件衣服,我觉得很好玩。
因为,他说过,我总是在刻意着什么。
而,
我
没有办法不去刻意
于是,
还是,
黑色。
不知道黑色是否代表埋葬过去,埋葬爱情。
我用5分钟时间洗完澡,再用2分钟穿衣服,3分钟跑步及等出租车。
在傍晚的夜幕下,我禁不住回想起第一次和她约会。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失去的痛苦还是回忆的甜美。
三 永远的情人节
第一次遇见ECHO是1998年2月12日。那是在98年一次洲际俱乐部杯赛。
我现在还在想:那次比赛没有在N城,故事就没有了。
当时,我们都是这次比赛的工作人员,我在竞赛部工作,负责运动队的训练安排等,住在NC国际大酒店(足球赛运动队驻地),她在做亚洲足球联合会的翻译,主要是新闻发布会的翻译,住在另外一家宾馆—依园宾馆(竞赛委员会驻地)。
那段时间,春节刚过,我的心情很坏。因为那时,母亲的病情已经恶化。
我记得,那天,我待在NC国际大酒店。
竞赛部部长叫我去依园宾馆处理一些文字方面的内容。我就去了。
在依园宾馆的8楼临时租用的比赛组织委员会办公室,走进办公室的第一步,就见到了她。很震惊的那种美。
那种美并不是所有人要的美,而是那种我从小到大养成潜意识中的女孩样子。
你说
我除了喜欢还能有什么想法?
那时同时共事的还有几个也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有学韩语的、有学英语的、有学体育的。
大家就一起聊起来了。
但也因为此,我主动与她打招呼。在最后,我借口聊起她的同事的1号传呼,要了她的传呼20720。
(后来又知道了她家里的电话,7346917—我调笑那是:妻散是离酒要吃。还有那个7999603的手机号码。而现在,这些数字早已作古,都被已被我收藏,收藏在我的记忆中。而后来更新的号码,现在,看来又要面临作古了。不知道,是否又被我收藏。)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第二天,
在依园宾馆,我再次见到了她,我记不起来什么原因,大概是我借口去依园宾馆而特意见到的吧。
但没有仔细聊,也没有注意过多,因为我在那边出现了,身边就出现了很多需要做的事情。
这天是比赛的前两天,各项准备基本就绪。
晚上大部分家住N城的工作人员都回家去休息。我则继续在宾馆与同事们享受一下工作之余的轻松,在胡侃中国足球的恐韩症。
但我的轻松并不够心静,我总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放下。
第二天是情人节!
我想起ECHO,我想,可能她已经和别人约好了。但,我对自己说:如果。你喜欢她,你就去找她。不要去想,她有没有约会,有没有男朋友。
我借口走开,给ECHO 打了传呼。
她回过来说她在路上,有点事情。让我过5分钟往她家里打,并且告诉我她家里的电话7346917。
我连忙找出张片子写上:可涵:7346917。
翻过那张片子,原来是我那张在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工作的同学的名片。我后来对我同学说:他那张名片发挥大作用了。
而我,至今我还保留着它,我最早写下这个让我梦萦一生的女人的名字。
我心更焦了,过了4分钟,我就拨通了7346917。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我几乎紧张得忘记了心跳,她会在吗?她会如何说?
因为比赛的时间是13日,15日,17日。14日这天没有比赛。
童可涵吗?我是WATCH。
“我知道呀。”
“我找了一些简单话题和她随意的聊。”
“再后。”
“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上午,我答应一位成都的记者陪他去旅游。”(当时,我想没戏了,从早上就开始安排了)
“回来吗?晚上有事吗?”
“回来可能会很迟的。”
“如果,你没有约好其他人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嗯,好呀!”
(几乎是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
那一刻,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我们约好在可人KFC。
第二天,也就是2/14日。
我和她再联系,确定了时间。
晚上6点!
到了晚上,我买了一束玫瑰,坐出租车去KFC。但我觉得约好的地点是一个古迹地点,但去忘记名字了。(我那时刚到N城5个月。)仔细想,大约是城隍庙,结果。我去了N城的另外一家KFC——立东KFC。
我在门口等,过了很长时间,到了约定的时间,但是还是没有人来。过了时间,还是没有出现ECHO的身影。
我到那时才想起来,可能地点不对,于是到可人看了。
也没有看见(其实她已经在那了,由于我还没有去过可人KFC,所以不够了解它的结构。)
再过了一段时间,我打电话给她。
没回电话,再打。
终于,她的电话来了。
她很生气,说:
我已经回家了。因为没有看见,而且已经吃完了。
我赶紧解释:我早就到了。。。。
过了一阵子。
她似乎缓和了一点,说:没关系,你才来N城,地形不熟悉,以后还有机会。还可以一起吃饭的…..
我似乎得到解脱,我说好的。
并把手中的花,扔在地方,一片惆怅…..
过了一段时间,大约20分钟,我再打电话,
说:我还没有吃饭,可以陪我坐坐吗?
她的口气终于软了,
还在,我赶紧过去。
看着那束地上的破碎玫瑰,我只好再买了一支。
到了,她坐在那。
真的很美!现在,我至今清晰的记得她的样子,长发,穿一件黑色羊绒衣,外套一件天蓝夹灰的外套。颈下领口别着一支大脚状领饰,形状和[bigfoot.com]上的那只大脚很像。一顶帽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同学LEE。”ECHO介绍她旁边的女生。
我才发现,她旁边还坐着一位女生。原来,她因为我没有去,叫了她的一位初中女同学陪她。
我有点失望,但还是把花给她,总算见了她。
她简单的介绍我们认识。
那个女孩叫是她初中最好的同学。
我们就在这种气氛中开始了我们的约会。
因为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见面,况且出现了意外。
我们显得有些拘谨。
我随意的在问她白天的东谷之行。
她显得有点恼,我才知道,她那天是赶回来赴我的约会。
到了之后,发现我没有在。很是生气,就打电话给她的同学了。
我听了,更多的不安。
不过,她也有高兴的样子。电话给她的姐姐,问候情人节的,祝姐姐节日快乐。然后很高兴的说,和朋友在一起,然后说有男生啦。
我们大约9点半,从KFC走回去。
我和ECHO先送她的同学回家,走回去的。
然后,我们两个走回去的。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下去,我和她的约会每次都走回家。
即使今年,我们在2年没有见过面之后的重新见面,也都是这样。
那段路,成了我记忆中一条。
我们在路上,一起去买巧克力送给她的母亲。
然后,送她回家,10点多了。
我们一起上楼,在她家门口,她邀请我去她家里坐。
我竟说,太迟了。
其实,那时候的她的家人,特别希望她有个男朋友。
或许,见了她的母亲,又会是另外一种结局。因为,她母亲看过我们的合影,对我的印象很好。
但,所有的或许现在都显得很苍白。苍白的令我觉得,我的过去是否仅仅是一个梦。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
这次见面,我认为、我预感:注定我们没有结果,因为起初见面因为有约会的成分,但后来,居然多出了一个人。三个人的见面有可能吗?
我知道照这样一个理由为自己的失落也是一个苍白的理由。
但,我却时常为此痛心。
这我觉得我们注定了我们之间是没有结果的一种结果。
后来,我想:这也是一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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