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ce】 于 09/30/00 14:39:08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ECHO FOREVER--2
【since】 于 09/30/00 14:39:08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四 戴钻戒的ECHO
今天呢？或因为那以前，没有结果才会有这样的一次会面。
看来我今天又要迟到了，别管了，
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都是我迟到。
或许这也是一种因果吧。
第一次因为迟到而导致我们某种程度的无缘。
最后一次迟到会有什么发生呢？
我正独自伤感。
车子已经到约定的地点，我居然正好没有迟到。
我看来还有时间去规划我们的见面。
该说什么？
对她说：祝你一路平安？---不好。
对她说：我还爱你？-----不妥。
对她说：你会记得我吗？----不需要！
对她说：你的结婚如何？----不愿！
或者。。。
我一边想，一边看，她出现了。
穿着一件同样是黑色的T恤，配一条白色的短裙。
难道ECHO也在埋葬爱情。
是的，她早就准备埋葬爱情了。
眼前见到的依旧是我所熟悉的ECHO：
那双大眼睛，在告诉你她有些许兴奋的心情。
那头长发，诉说一个美丽女孩的
没有耳环，没有项链。
也没有戴手表。
我想，哦，原来什么都没有变化。
但，在傍晚的路灯下。终于：
那个颈下的[BIGFOOT.COM]的那只大脚不见了。
而是，右手的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在夜幕中醒目着我的眼睛，与原来所熟悉的无一金色的她稍有区别。
年轻的、个性的的饰物被钻戒代替了。
我们相视无语。
伴随在邓丽君轻柔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中。
我们找一个老位子坐下。
但还是无语。
我赶紧说：喝点什么？
服务员过来，ECHO要了1杯咖啡。
我说，和她一样。
但我们觉得没有那件事情好提起来，无语，分明是一种无奈。
终于，我说：“你看见我的传呼了？”我以为她看见我的传呼才打电话给我。
“没有啊，我本来要找你。”
“我打过你的手机，有打你的传呼。”
“没有收到，真的。手机响了，但我没有带。”
“看来，我们还是有点心灵感应。”我本想贫嘴一下，但今天的场合我却说不出口。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ECHO居然把它说出来了。
我不禁苦笑。
她看见我放在桌子上的红绸盒子，
我看她一眼：送你的，打开看看。
这是一水晶球，主体是一个半径5厘米的球体，底座是一个契形。
我在球体上刻上：ECHO FOREVER。
我知道，ECHO这个名字永远会荡在我的世界里。
而我在球座上写上：WATCH
YOUR SOUL。
这是我的一种臆想，我想
WATCH 会不会等于ECHO 的SOUL呢？
或者仅仅是WATCH ECHO的SOUL。
或者象那首歌的描述那样，仅仅想看着ECHO。
ECHO打开它。
转动它，它久久回转。
但，终究还是停下来了。
“很漂亮，我很喜欢！”
“谢谢，但是我不知道它会存在多久不知道”
“我会一直保存它的，永远。就像你上面写的那样。”
“不是的，ECHO，你知道水晶是很容易碎的，说不定哪天你的儿子用它当乒乓球打了。更说不定…”
“不会的，除非我自己打碎它。”
“我没有祈求她永远的存留，你知道，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每件东西都会消亡的，只不过时间的长短罢了。”
。。。
“只有发生过的事物本身，是永远的存在了。”我有时自以为很会思考。
我顿了顿。
“所以，我只希望它能够停留在你的记忆中。”
ECHO看着我。
似乎在寻求我要的答案。
实际上，我从来没有答案。
过去没有，现在还是没有。
ECHO用小勺子转动她的咖啡。我才想来了。我们都忘记去喝咖啡了。
她看我，没有在咖啡中加糖。
“你也不吃糖。”
“对呀，我喜欢她原来的味道。”
“嘿嘿，和我一样。”我看她轻柔的笑，只不知道这笑之中有多少是咖啡的味道，又有多少是笑的味道。
我对她说，我差点迟到，以为又和第一次一样了。
ECHO说，你运气好，我今天被外甥缠住了。一定要跟来。所以，你就没有迟到了。
我运气好吗？
我问自己，就像其他有关ECHO的许多问题一样，没有答案。
“驾照考完了吗？”我知道她最近都在忙这件事情，这是她出国梦的一个组成部分。
“我通过了。”ECHO一脸兴奋。
我笑笑，对她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不能通过。我只是很想和她见面。
今年我们一共见了五次。
前四次和这次的最大区别是：她现在戴在无名指上戒指告诉世界，她现在是一个妻子。
我在问自己，我是否也曾经去做过这个梦呢？
给ECHO的无名指上戴上戒指。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喜欢婚姻的人，甚至讨厌，那即使和她在一起，我会选择婚姻吗？结了婚，我会做一个好丈夫吗？
这些问题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去回答，我知道我的确还不够成熟。ECHO曾经说过：他在我变得成熟的时候，她可能已经变老了。
难道，我喜欢仅仅是年轻漂亮的ECHO吗？
于婚姻。ECHO却有了不同的见解。
她认为，如果和我在一起。她会去改造我的。
这种假如存在吗？
事实上，那时我曾经以为它是会发生的。甚至，我都觉得有些接近。
五 情不自禁
第一次的约会，虽然给宿命的我一些不好的征兆。但，如果因为这样，而让我走出来，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那样。我就不是Watch了。
2/14之后，因为工作的关系，那几天，我们每天见面。我们见面时，只是天南地北。因为，她每天昨晚工作后都回家，而我就在每天都在她回家之后，在给她电话，也是天南地北的聊上半个小时。
在她做比赛结束之后的新闻发布会翻译时，我是有空的，于是，每一次我总静静的在后面看着她。有1次给她照了几张像。后来，我留下1张，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那是那个时期的唯一见证。直到后来，一位同样做翻译的朋友给我一张有她也有我的合影，令我欣喜若狂，那是一张和98年当时的韩国PUHONG制铁俱乐部主教练朴成华的合影，一共有5个人，我和她坐在两个边上，分别伸两个指头，作胜利状“V”。另外2个人中的一个MISS LIAO 据说也已经出国了。现在想起来，我那是希望我和她能够胜利的汇合吗。只是，已经忘记，我学她，还是她学我作那个姿势，也不知道，她是认同我，还是希望比赛结束之后的轻松。
那年，中国DL队赢了韩国PUHONG制铁队，那是许多年以来和许多年以后，在正式比赛中，中国球队赢韩国的唯一一次。
N城真是一个好地方，一块中国足球的福地。
我也这么想，我的原因是因为ECHO。
随着比赛的结束，我不得不去做另外一件事情。
1996年的暑假，母亲被确诊乳腺癌，住进了医院，我陪着母亲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每天晚上我都睡在地上，因为医院不提供陪住的床位，而我们兄弟又实在放心不了，两个哥哥白天都在上班，不能24小时在医院，只有我放暑假。
那段时间，成了我长大后，和母亲在一起最长的日子。
以前和以后的岁月，即使和她在一起，也没有那样的朝夕相处。
我更多的去探求母亲。
后来进行的手术还是很成功的，医生的忠告是别情伤致病。
之后，我开学了。
去完成最后一年的学业。
回北京之后，就一直探访那些因为与癌症坚强的作斗争的人们，因为我知道，癌症最可怕的是随时复发。并且去学了许多健身的气功。只可惜，母亲对这些没有兴趣。这种担心也时时挂在我的心头。
97年7月，我大学毕业，回浙江工作，我想：要让母亲享受儿子的孝顺了。
但到了97年12月。
因为10月份的外祖父去世，以及其他太多的琐碎，母亲的癌症出现可怕的转移，转移到肝部。
后来经医院确诊，大约是一个月。
我们不得不再次和病魔进行斗争，1个月过去了，母亲的病情继续恶化。但，还是顽强的在斗争。
这样，一直到春节过后。
我因为也要上班了。
而且，正值亚俱杯在N城举行。
随着亚俱杯的结束。
我再次回家，一是看母亲，因为，母亲的病情还在恶化。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因为母亲的病情，我们开始考虑母亲一些能了得的心愿，有一件是她希望看见二哥的成婚。那时我的二哥和其女友关系稳定，于是准备结婚。准备就绪。
于是，回家的另外一件就是参加二哥的婚礼。
那时的母亲，已经需要搀扶了。但，我们看见她笑，我们也笑，因为她的笑，是在忍住巨痛的情况下笑的。我们有何理由不去笑呢？但，笑过之后，我却发现，我的哥哥在偷偷的哭。
婚礼之后，母亲因为心情稳定，病情也稍稍稳定。
我继续在家里待几天。
在婚姻的问题上。
母亲即使在健康的时候，也似乎对我的婚姻没有很希望。她一直以为她是看不见她的三媳妇的。而病情似乎更加应征她的话。
我不禁想起ECHO。
即使我不能婚姻，难道我不能让我的母亲知道她的儿子有归属吗？
这个念头，我不晓得自私的如何，但，那时的我真的想到ECHO会成为我的女孩吗？？
我甚至以为我会有好运气让母亲的病好起来的。
我也电话过她，在家里。
我说，我想她。
她没有这样说，只是问我，有个男孩子约她去吃饭，她要不要去。
直到现在，我每每想起那个电话的场面，我总感觉到柔柔的，然后酸酸的。
我那时很高兴。我觉得她就在我身边了。
我约她，等我回去N城以后，一起出去旅游。
她欣然接受。
过几天，我回去N城了。
六 六月天的ECHO
假设仅仅是假设，ECHO终究没有和我在一起。
实际呢？她马上去澳洲求学了。
我呢？？
一个人要不断的求变，ECHO选择了求学。
求变的她，也在怂恿我变。
只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要出国留学。过去没有，
现在呢？
我在想，我要是有能力的话。
我会去看她的毕业典礼。
这不仅让我们同时想到许志摩。
ECHO曾经说我的性格有许志摩的影子。
我开玩笑：那你就是那个《人间四月天》的林徽因了。
因为和许志摩结婚的人是张幼仪，后来是陆小曼。
只有林徽因，只能从远远的看看。
而且，后来，徐志摩为了看林徽因第一次演讲，专门坐飞机去看。
却不料，成了诗人用人生写就的一首绝诗。
那看来，我如果去看她的毕业典礼，也要出现那么美丽的诗篇了？
“那不一样，此人此景，怎么能够比较呢？”
ECHO好像真的的担心似的。
但，她也知道，我的性格里面的确有潜意识的冒险。有希望不要平淡念头。或许，这也是我们交往的一个原因。
况且徐志摩，也的确和我们的另外一段故事有关。
七 纯粹的快乐
98春节后，
我在参加完二哥的婚礼后，在母亲病情稍稳定的情况下。
回到N城，再次见到了ECHO。
本约好要一起旅游的，ECHO却临开学了。
我们的旅游计划就这么搁浅了。
却不道这一搁，就变成了一种永远的东西，我称之为“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宴席，永恒的是记忆”，这个旅游计划也成了我的记忆，应该是美好的那种。
往后的几天，我们有时会在一起吃个饭。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一起一坐就是3个小时的时光，都说甜美的记忆都是一个样：时光短暂。
而，不幸，却有各种不同的不幸。
不幸反而流传的更长。
世界上所有美丽的传说，都是不幸的。
记忆中深刻的那些都是伤心的那部分。
那些时光，确确实实的留给我甜美。
或者在一起聊天。
我那时几乎每天打电话给她。
习惯，那时，和她通话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有时，她找我，
有时，我寻她。
我的生活中充满了ECHO。
我的记忆深处
2天内3次的见面久久无法抹去。
上 凌晨见面
有一天，
我极想见到她。
偏偏，她回家已经很迟了。
第二天，她又要去学校报到。
我无法抑制对她的思念。
第二天凌晨，天还还没有亮就起床了。
骑着单车，到了她的家门口。然后，给她打电话。对她说：我现在在她楼下，想看看她。那一刻，把她惊呆了。
我不知道那时候，看见她竟成了我的最大幸福。
半个小时候，她下楼来，我陪着她去等去她们大学的公共汽车。
在路上，ECHO知我没有吃早饭，就陪着我吃早餐。
然后，我们慢慢的踱步到车站。
等她上车以后，我开始我的上班时间，早到了1个小时。
中 大学子夜
那天晚上，我突然接到ECHO的传呼，她说，她头疼难忍，浑身发冷，冒冷汗。问我，怎么办。
我叫她先用热水敷一敷。我马上过去。
她却说，已经10点多了，太迟了。
我只好另外建议她多喝水，马上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我回到我的宿舍，却怎么也放心不下。
终于，我决定去一趟学校，坐半个小时的出租车，到了她的宿舍门口，给她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她的门口。
她打开门，我看见她脸色苍白。但，脸色中还是有些许喜悦。
我问了她的情况。
才知道，她的这个情况已经好几年了，比较劳累之后，很容易出现。而且，看过中医、西医，都不能根本的解决问题。
我给她作了简单的推拿。
到她情况稳定之后，已经是午夜了。
我打个车子回来休息。
第二天
一下班，我就带上针灸去了大学。
这一次，她下午休息，刚起来。
情绪也尚好。
她见我去的早，
问我有没有吃晚饭，我说没有。
ECHO说要不要吃她煮的面条，我很高兴。于是，一起帮忙，洗菜、洗面。
青菜在热油中慢慢的变成另外一种状态。
煮好面，在春天的傍晚中。
我们感觉了另外一种味道。
一种收获。
我感觉到：这是徐徐的感觉。
就是我在寻求的一种那种感觉。
吃完那顿我们唯一的HOME’S FEELING 的晚餐。
我们聊了半小时后。
我开始给她扎针。效果也好。
然后，再做保健按摩。
据说，她那段时间之后，就没有头疼了。
我很想知道：那是不是爱情的力量。
我想是的。
虽然，我知道这种爱情甚至不能称之为现代爱情。
但，那地的确确产生生活的平常不能产生的效果。
我准备回来我的宿舍休息。
在春天的午夜，天气有微微的冷意。
她拿出她的围巾，给我围上。
我保存着那条红绿相间围巾。
那是那一段纯真岁月的见证。
但见证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开始往外走。她陪我到路口等车。
我看她精力已经可以了。
稍稍放心。
下 轻轻的我来了
那之后
我们的另外一此见面更多的我收藏着。
那天
在她开学的前一天，我们在一起。
晚上
吃过饭之后，我说要给她买个礼物，给她的新学期祝福。
那天，我们一起去新华书店，一起看书。
我知道，这种老套的情节是吸引不了朋友你。
但，我们那天去的地方的确是书店， 我也没有在意，但我知道她喜欢书。
那时的我，被三十年代的大家所吸引，特别是徐志摩的诗。
在征的她的同意后，我送她一本《徐志摩诗歌全集》。
我们买完书，我建议：在到我的办公室里坐。
因为天空中飘起了小雨，
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们面对面的坐着。
我拿出那本书。
翻开扉页
我在书的扉页上，写道：轻轻的我来了。
那是借用志摩的诗。
直到后来
我才想：
“
其实，志摩在他诗中是这样描述的：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后来找遍整个诗集，也仅有 “正如我轻轻的来”。
而不是 “轻轻的我来了”。
而且 “正如我轻轻的来”，
前面的一句更是“轻轻的我走了”。
却不料，这句话似乎更应验一句话：注定。
我是轻轻的走进了ECHO，
但是她却在那之后悄悄的走了。
只不过，我不是徐志摩，ECHO也不是林徽因。
我没能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而她走后
我想
也不可能一片云彩都不带走。
我在写完扉页的赠言之后，交书给她。
“可以这样写吗？”我担心她不愿意我写这样的内容。
可以呀！ECHO眼睛里的喜悦明显。
我看她高兴的样子，拉过她的手。
她没有做什么，只是问我：你。？
我几乎不知道做什么好。
只有心头一种的柔情。
我送她回家。
像往常一样，我们走着回去。
只是，快到她家的时候，
我不经意的注意到，她不让我拉她的手
我没有在意
以为，那是因为，她有些许害羞。
故事似乎像一般的爱情故事那样的发展着。
可是，每个人的心头都觉得这样就结束的故事太让人失望了。
一点意外都没有。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像所有王子和公主的爱情故事一样。
可惜，王子和公主是没有下文的。
而生活，却确确实实的最需要这种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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