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ce】 于 09/30/00 14:41:55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ECHO FOREVER--4
【since】 于 09/30/00 14:41:55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十一 诀别之三约
直到今年的3月份，我和她已经整整2年没有见过面了。而且，我们居然还住在同一个城市。
以至于许多人以为我不够男人，喜欢一个人，却并不去争取。
我知道，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无法喜欢一个2年也不来找她的男孩子。
我却对自己知道的很清楚。
这两年来，我遇见过许多女孩子。
有成熟的Z，有年轻漂亮的L，有清醇的M，有个性十足的X，有活力的Y，有男孩性的H。。。。。。
我甚至以为我能够喜欢、已经喜欢上某个女孩了。
2年以来，我也已经把她忘记许多。就像生病，变成了平时不显病的慢性，但我知道，这种病一有苗头，就会发作的。特别是，天气变化的时候。
急性病反而是容易医治的，虽然，有更多的痛楚。
慢性病却是可能一辈子的间隙痛苦。
每个人，谁能够避免这种慢性病呢？
我想，或多或少，的有这种病，否则一辈子没有感觉。
实际上，我从来无法忘却ECHO。甚至，有时会当作一种习惯。
3月初，有一天，我寻了半天，找到她的传呼。
给她电话。或许，我是担心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好半天，没有回电，我在给她留我的传呼。
希望哪一天，她会给我电话。
我和朋友在看着娱乐杂志，电话响了。居然是ECHO。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一个依旧熟悉的声音。
“谁。。。”
“我。。。”
至少，在声音上，ECHO还是那个ECHO。
我们重新开始通话的感觉还是挺好的，不过，大多只是说说大天气，说说小天气。
我想，我们这样的电话还好，至少能够去体会对方的存在。
到了要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说：她要去悉尼了。去求学。
第一个年头是，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一直以来，我最感受就是她强烈的愿望。
但，一直以来。我潜意识里的希望，那只是ECHO的美好愿望。
我不要看见她走，即使她成了别人的妻子。
但，我又知道，她迟早会实现她的想法。因为她是ECHO。
但，这真的发生时，我还是有些震惊。以至她说谢谢我的网上购物的礼物，我竟忘记说话。
此前，我曾经宁愿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我不要见了面的那种无语。
但现在。我突然觉得，很想能够重新和ECHO见面。我担心，我再也见不到ECHO了。
想跟她说，我们见个面吧！但有顾虑重重。
ECHO还是那个ECHO吗？在ECHO眼里的WATCH是怎样的WATCH呢？ECHO愿意见我吗？见了面，我们会无语吗？我还会试图什么吗？
最后，我只是礼仪性对她说：恭喜。
然后，我们挂了电话。
我还在想。决定先让她了解最近的WATHCH,我写了一个MAIL给她，跟她说现在的我。根她说，我对她的念头，2年以来的。
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没有好与不好。
根本在于，我们如何去取舍。
她很快回了信。
Hi,
Long time no see.
I have spent half an hour reading your stories about echo and WATCH.
I am now just thinking about the case, thinking about you and me.
You just made me feel that I am even a miracle to you. You made me too high in your eyes. This always made me somewhat afraid, This is why I planned to disappear from your world, and I did so. I do think this is the best way to made you not so sad, for sometimes time is just an aid.
Maybe I am selfish, because I do don't want to see that you are so sad, for sometimes it really made me a kind of guilty.
Thinking about what I am writing here. You will surely find I am only a common girl, as common as anyone around you.
I do hope you will some day go out of our world, the world of you and echo, and get a new world, for the sake of both you and me.
In this way, I will be very happy.
In this way, I will still be your old friend.
I will surely meet you on the time of your getting the new world.
Looking forward to seeing you in KFC.
ECHO 2000/3/3
我不得不回忆那个KFC，那时我们第一见面的地方。
种种回忆涌现心头。
过了很长时间，我给她电话，但她老说忙。
我写信给她
ECHO:
我不知道，你是否担心见面还有压力？
我知道你会。
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很想见你，仅仅是想见到你。没有那种见面以后更加痛苦的感觉。见面给我的感觉现在应该就象江南春天的气候一样温和。我不知道，你会有怎样的感觉。
我知道，以前，你担心，见面使我更多的喜欢。这没有错。但，在我确定你要远走之后，我好像认识到另外一个自己，也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你。
说好了见面的，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
等你的电话。 谣
她终于电话我了。
3月27日，这是一个星期天。一个天气很高的日子。
我送走一个远方来的女孩之后，心情难免有点压抑。
晚上在朋友家里吃饭，正值伤神。接到ECHO的传呼。
“童老师。”
“你在哪里？” 我有一段时间就这样称呼她，然后接着一句客套的问候。
“我在家里。”
“吃过饭了吗，我的朋友们请你有空的话，过来一起。”
“我吃过了！替我谢谢他们。你去杭州了？”
那几天，我陪远方的女孩去了周庄。
“我打过你的电话。”ECHO继续说道。
“哦”我有点后悔，那几天在传呼台留言，我在外地。
“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有空，我任何时间都有空。”这句话几乎成了我对echo约我见面的程式。
“你说吧？”
“现在呀！”我希望马上见到她。
“呵呵，明天吧！”
“好的。在？？”
“你说”
“嗯”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们同时脱口而出。
说实话，那次见面留给我一种没有结果的念头。后来，果然应念了。
而我，在我们没有见面的日子里，我从来不去那个地方，甚至在那附近，我都会感受到一种失落。
而今，我不得不重新规划它。但是，我无法去把握自己。我甚至无法搞清楚我确切的在想什么。
兴奋？应该2年前的感觉。
担心？似乎也没有。
最后，只好什么都不想。
但，我已经无法很好的入睡。
心里难免怪怪的。
上篇 2年后的KFC。
星期一，我打电话给她，再次确认时间，晚上6点。
除了地点，就连时间也和第一次的约会一样。
但我知道，98的那次见面永远是一种回忆了。
一种永远的回忆。
这个星期一。是另外一次永远吗？
下午，同事们都出去办事了，我一个人闷坐在办公室里。
再回想过去种种。无形中，我感受到一种压力。后来，我想这种压力，不仅我有。我试图放松自己。但我失败了。或许，这就是我们原先结果的一个原因。
大约5：40，我一个人静静、慢慢的走下楼，向那个记忆中的地方走去。
忍不住又回忆那次见面，
呵，我自摇头。
走进附近的路口，经过新改造的红灯。我告诉自己，现在一切都已经改变，原来这里没有红灯。原来不需要停下来。
在红灯开始变绿之前，我再次稳定自己的情绪。
回来现在吧！看看现在的ECHO吧。
我们几乎同时到达。
2年后的KFC倒是变化很少。
2年后的人呢？
我不禁疑惑。
和2年的ECHO有变化吗？
嗯，头发更长了，也更成熟了。
其他呢？
啊，那只[BIGFOOT.COM]的大脚居然还在。
难道，她还记得2年前的那个颈饰？
点了熟悉的橙汁，熟悉的沙拉。
我们发现许多东西没有改变。
KFC也依旧是自由的餐饮名词。
只是她的第一句话变成了：我有没有变老。而交谈中没有了：看我。。干吗？
我们客套的交谈着，小心翼翼讨论这现在和过去，或者将来。
问她是否准备好出国的物品。
问她学的专业。
问她这些年有那些变化。
问她是否觉得我有变化。
我们发现更多东西没有变化。
其实，变化是有的，只不过，有时我们不愿意承认。有时候，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在一起往前走，并没有觉察出来变化。
我对自己说：见了面了，就这样吧。
过些时间，我居然问她：需要早一点回家吗？这样傻的问题。
还好，她没有觉得需要动用这个许多女孩子不想继续和男孩交往的理由。
而是说：没有关系，都大人了。
我们还在小心翼翼。
聊天中，我发现她居然连新越湖都没有去过。
就象，2年前，我对N城如此不熟悉一样。
而现在，这个N城长大的女孩居然象我2年前一般。
我不禁的苦笑。
这两年。
ECHO过的到底是哪一种生活？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似乎天生就少有朋友，特别是男性的。
长时间的和男孩子在一起，她在担心：男孩子太喜欢他，怎么办？
长时间的和女孩子在一起，她在担心：身边的女孩子要么和男孩约会，要么已经他人妻，也是不妥。
于是，她连越湖也没有去过。
于是，我建议陪她走走越湖。
越湖的夜色，真的很美。一种清静的美。
在夜色下，远处的现代化气息给景区增色不少。
越湖旁边的人，也在静静的坐着。
只是，还不够熟悉。
当我准备送她回家的时候。她说，我们走回去吧！
此刻，所有过去的ECHO终于浮现出来，ECHO还是那个ECHO。WATCH 也该还是那个WATCH 。
我们以前的每次约会，不管多远，送她回家都是如此，慢慢的踱步。
在踱步中，我们开始发现，路边的种种，居然和2年前没有什么区别。走在路上的人，也还是那种。
我还以为，我经过这2年的炼狱。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生物。
我也终于得知，她时时刻刻抗拒和我见面，是一直在担心我受伤。她很感受我的感觉。而，她所能做的却只是拒绝。拒绝我的深情。无法统一，我和她自己之间的定位。
过马路时，我象往常一般靠车来的方向。她也跟着我转变方向。因为，她要看着我说话。
末了，她说：你不要走那边，我看你不方便。
我看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明显写着湿润。
但于我，我现在想的却不是她的感动，我想她能够快乐。
走进她的家门口。我找个话题似的随意问：有没有变化。
而她，却不做回答，只是看着我，说：WATCH，我真的很感动，你留给我那么多记忆，我永远无法忘记这些。
我担心起来，赶紧说：你回家吧，你这样说，让我觉得我很失败。
她还是没有作理：真的，我想说的，你不要让我不开口。
哎。。。。
走进楼梯，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很兴奋的邀我去她家坐坐的场面再次浮现。
等她消失在楼梯的夜幕中。
我静静的听她的脚步声。
直到，听见她进门的关门声。
我也回我的住所。
还是轻松的，好像了了一桩心愿。
但，真的就这样了吗？
我希望。但，我能够吗？
中篇 原来这样
5月31日，我们相隔4天，见了第二次。
那天，我问她要不要打球，她很高兴。
于是，那个周末的下午。
她来我在那段时间上班的地点——N城健身中心，这是一个很公众的场所。一个女孩子出现在我的工作环境还是第一次，以至于大家都在想：是小谣的女孩吗？而且，他们中许多人早先见过echo。
对于我，我也愿意echo出现在这个场所。很奇怪的想法。
我介绍她给那些原先见过面的同事，说起来都是98年洲际杯的同事。
我也介绍她给那些新的同事。
然后，我们开始打球，但由于那段时间还是有点忙。我还要做别的，我让ECHO自己玩电脑。看我的生活的重要一部分，也包括我的故事。
晚上，原本，我们N城的3年庆聚会。但，他们很体谅我。都关照我不要去了。
人的生活、工作有的时候，还真的需要一些感情的因素。我很庆幸在我来N城的3年中，在工作中，生活中遇见了许多好人，知己。他们，是我一辈子的财富，也在我一辈子中回忆。
我们走出中心，慢慢走。
往，她家方向的HD区走。
这段路，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段新的路。
但，路仅仅是路。路不可能改变一切，特别是对步行就够的人来说。
不知不觉，我们居然已经走出5公里，到了新建的越剑广场。她在问我，是否想到过出国。
我说，我有许多朋友在国外，他们也曾经劝说我出国。但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这个打算，所以也就一直没有为此作过努力。
ECHO无语。
我们在一个地方坐着。
我看着远处的灯光，看着灯光下的ECHO。
ECHO看着灯光下的我，看着远处的灯光。
我们漫无目的的谈着。
了解着对方的一些琐碎。
我看ECHO准备说话，但又有犹豫。
我看着她的大眼睛，对她说：我们到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她似乎受到了鼓励。我们对视着。
“谣，如果，我现在还是学生，我一定会和你谈恋爱的，你知道吗？”
“哦。”我点头。“是否，这说明我太不成熟，只能让学生时代的女生动心。”
我继续说：我追你的失败的原因是我太早让你知道我喜欢你，而不是慢慢的让你发现你离不开我。
“你那么自信？”
“是的.”这是ECHO惯用的口气，我现在也学会了。“如果我这个不自信，我就不是WATCH了。”
她继续在说她的话：“如果，我们在一起，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如果你也愿意出国，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她接下去说。
这真是一个难回答的难题。
我现在也没有答案。
“2年前，我在喜欢你，又知道你的愿望之后，我就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答案。”
“如果，我说，原因，会让你觉得一些遗憾。如果，我说，不会，是否又让你觉得失望呢？”我继续说。
她的问题，我没有正面回答。
“遗憾，我不会，我不会对过去后悔什么！”
“那好，那我们就不要去知道了。”
我们说到这里，相视无语。
在想，今天，一切可能都是新的，而上次只不过是历史的一次回顾。
天气有点变冷，发现，我们还没有吃饭，我们在饭店定的座位现在也不准备去了。估计饭店也打烊了。已经9点多了。
吃饭的地方，也是以前没有去过的。
吃过饭，我们再次坐到越湖的夜色里。
夜色依旧很美。
她开始说她的故事，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的。
讲她的小时候的男孩习性，讲她上初中的。。。。
终于说到了现在。
她突发奇想：要是人像电脑软盘一样可以复制，那就好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也知道，她大约需要我的那些文件。
只可惜，这是张光盘，没有办法再刻录了。
而对我来说，她就象我从小到大慢慢整理出来之后刻录的一张光盘。
原版的存在我的大脑硬盘中了。
我需要再找另外一张和它一样的，它就是ECHO。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突发奇想。
“要是，一个人可以分成好几个那多好。我肯定和你在一个。”
我只是笑笑。
“我今天上车时，我要是和小谣结一次婚会怎样？，可能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不会的，你很理性的。”
我一直这样说她！
她承认。
在沉闷了很久。
她开口了：“对感情和理智的选择，我想选择理智一点可能还是对的。”
“我这样说，可能不好。但是，我不说出来，我会觉得很难受。”
“不对，ECHO，你知道，这种事情没有对和错，只不过。看那一种情绪更强烈罢了，也就是价值取向问题。”
在她，再理性，她觉得她选择的是对的。
这是我第一次明确的得知她的想法。以前，有许多的细节，比如我们都想起，其他男孩子约会她的时候，她会问我。比如，她很喜欢别人称赞我。
我能够感觉的，她对我的感觉。但，一直以来，它是喜欢我。
但，就象她说的：
sometimes I really have been moved by what you have done for me. Many times I got care and wishes from you when I was really in a down mood. It really made me warm.
However, that's just like a warm from an old friend.
。
而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那是继续交往，它是不能抗拒的会发生的。
直到现在，我才真切的知道。它发生了。
直到现在，我才更加体会到ECHO内心比我更加痛苦。
不象WATCH，
爱ECHO之心，路人皆知。
至少，ECHO很清晰的体会到。
而在于她，所有的感觉只能说一句话：我们是好朋友。
因为任何细微倾向都回导致我会更加去喜欢，也会导致她认为不能接受的后果。
而现在，EHCO发现，我已经能够承受相爱一个人而不会试图留下她的时候。
才对我说明。
我对自己说，7月ECHO不要走不了。
不会的。
午夜的N城，没有一点的喧嚣。
时间，早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而，夜里的人，又有多少人不能成眠呢？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个夜是否会是我和她的诀别之夜呢？
这个季节，会有多少诀别发生呢？
“如果，我们谈恋爱，肯定会轰轰烈烈的。”ECHO不知道哪里来的想象力。
“应该吧，至少全N城人都知道。”我在和她开着玩笑。
“那怎么让全N城人都知道？”
“嗯，我们坐着直升飞机坐巡回宣传。”
我似乎在规划我们的爱情故事。
但，这种臆想几乎不可能发生。
是注定发生不了。
起身了。
我们还是要回到我们的生活中去。
但，不舍得心情，使得我们在走了100米之后，重新坐下。
夜，更深了。
不，黎明越来越接近了。
下篇 梦
我那之后，有几次约过她，她似乎又顾虑起来。我也不在意，因为她是对的。选择了这条路，或许。见一面都是一种错误。
就像她说的：
Hi, WATCH
It's so nice to receive so many letters together in a time.
I was very sorry for missing the lunch with you in the University.
To be frank, I am still afraid to meet you alone.What I am worrying about is that if we meet in such a frequency, will we fell into a kind of embarrassment. I know your feeling well and can clearly understand what you will think if I turn down your invitations sometimes. However, this must be the best way I can think out. With your "hello", I think it is enough to me.
Once you are thinking of me, I hope you would do some physical exercises, for it is beneficial to you.
echo
但，一次，我们还是见了面。
有一天下午，我打电话给她。但。她还在担心见面，在我的再次要求下。终于见到了。
我急切的想知道她一切都好。终于，看到好好的ECHO。
我才放心。
但，后来我们交谈中，我发现。
她在星期六，曾经头疼的很厉害。一直冒冷汗。
直到，她吃了药，才稳定。
我此时才知道，我有多关心她。
我发现，我想见她的所有理由。
我回来之后，写信给她：
ECHO：
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见到你不可？
不是因为我送你的菊花米会坏掉。那只是一个借口。
也不是因为想见你，我早已习惯想着ECHO没有ECHO的日子。何况，现在的我。
我想见你，完全是因为我的一个梦。
今天中午，我睡在王子宾馆，做了一个噩梦。梦见，ECHO浑身发冷。在一个山洞里，而且头疼，冒冷汗。我用尽所有的办法，也没有能够使你好转。
正在准备送你去医院。却又下起了大雨。
我心急如焚。
惊醒了
一身冷汗！
于是，想你，想见你好！
但，我发现，我其实很迟钝，直到现在才梦见。
担心，你走了之后。要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WATCH能做的只能，默默的祝福你。
WATCH 200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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