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故事(转)-内容跟大佑没有直接关系
【将进酒】 于 11/12/00 0:41:22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光阴的故事
二十岁的时候,我每个星期天都守在电视前看东方台的卫星音乐节目,好象小时候守着收音机等单田芳的评书一样安静。生活因为有了这些有规律的等候和赏析而变得清新温和。
当胡里奥的<鸽子>打动了我的心的时候,我惊讶于妈妈时代的旋律竟能流转至今不失魅力。
童年十二点半到一点的每一天都有阳光,当锦毛鼠白玉堂的形象从收音机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心目中的英雄是他,而不是展昭,也不是包公。因为他从没有完全地臣服过谁,因为他是他自己。
我少年的朋友如今是个娇滴滴的小姐,我可以想象她在那个南方小城三点一线的生活过得安然有序。而我却在异乡经历心灵的流浪,我想这是我的命运。
十七八岁的时候,我爱用“伤感、无奈”之类的词,我的一篇仿伤感的文字获了奖,我却笑的很灿烂。而今我仰望这陌生天空的星星,只剩下沉默和浅笑。
好久的时间,我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听广播。在都市里没有规律的张望和失望,让生活失去了诗的旋律。在哪一点停顿?在哪一点高扬?我没有把握,好象我对时刻变换的想法没有把握。
我有一个网友,我们进行长达一年的网上交流,对白的激情从末如此强烈,那些日子,我的印象是红墙外的春树一直缀满粉色的小花,而我的内心总是绽放另一种花朵。于是我们见面了。是在哪里出了错?我们见完面后便渐渐冷淡,以至了无音信,好象风过水面不留痕迹。
对话。是了,是对话,在王家卫的电影里充斥着对话的需求和对话的不能成立,所有对话皆言不达意,几乎于事无补。我们只能自言自语,只能在声音之外相逢,在擦肩而过时心惊,我们几乎不能完满地对面,因这世故的眼睛、琐碎的细节、随心所欲的态度。
当高行健凭他那几乎不能成为故事的剧本、不能成为对话的对白获得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我想我懂了,我想这个世界上的人真的全疯了。
妈妈在故乡守望我的归程,我几乎明了她的心愿她的质朴。
而我却向离家更远的地方行走,我想可以去撒哈拉沙漠,去体验那里的空旷和荒凉,体验日升日落的毫无情面,听任风沙在这尚还美丽的容颜上雕出沧桑。只为一个醒悟。
(转自《六朝评论》,作者:莫名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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