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看朱哲琴演唱会的吗?我行动晚了,只买到了27号的票!顺便转几篇网上关于她的文章    


【凉】 于 12/06/00 23:06:22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1. 特写:本世纪最值得期待的女歌手朱哲琴
http://ent.sina.com.cn 2000年11月22日11:09  精品购物指南


  灵性的朱哲琴,是中国歌坛上一个神秘的符号--她的阿姐鼓,她的直入云宵的歌声,她的“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在世界上捧回的大小奖项和赞誉……从《一个真实的故事》走入众人视野当中的朱哲琴,走过了云南、西藏、内蒙、新疆,走过了中国和世界盛开掌声的舞台,走入了她自己的音乐世界--

  期待值:*****

  期待时间:12月25、26、27日的北京展览馆

  期待理由:从《一个真实的故事》为人们所熟知,到《阿姐鼓》享誉世界,对于大多数的内地歌迷来说,朱哲琴与其说是一个歌者,倒不如说是一个隐者--作为第一个真正走向世界的歌手,朱哲琴奔走于世界舞台之上,所以对大多数的内地歌迷来说她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如今回到北京开自己的个人演唱会,朱哲琴要将她曾带给世界的震撼带给北京的观众。

  背景铺垫:能成为一个真正走向世界并取得成功的中国女歌手,为朱哲琴带来享有世界声誉的是1995年出版的《阿姐鼓》,这张专辑在全球56个国家出版发行,是第一张全球发行的中文唱片,赢得无数国际赞赏。有美誉如下:

  朱哲琴的声音非常甜美而女性化,可以静谧得让人畏惧,同时还可以像摇滚歌星那样狂放不羁。她的《阿姐鼓》使中国人实现了让其音乐走向世界的理想。”——《纽约时报》

  “在世界音乐行列里有着很高地位的《阿姐鼓》让人感觉出它既充满灵性,又不乏尘世的欢愉,那是一种令人着迷的各种文化的混合。”——美国《Billboard》

  “在朱哲琴娇小的身体上,承载着即将来临的新世纪之音乐革命的重担。”——英国《每日电讯》

  “那纯净自然的嗓音让人又重新体味了已在渐渐迷失的音乐最本质、最自然的东西。”——英国《泰晤士报》

  “继印度,非洲和拉丁美洲之后,中国看样子终于可能在世界音乐史上留下它的印迹了。使它获此殊荣的是一张名叫《阿姐鼓》的唱片,这是第一张获得国际声誉的中国抒情歌曲集。”——《路透社》

  “《阿姐鼓》标志着一种中国新音乐的诞生。”——《亚洲周刊》

  特别提示:朱哲琴在现场的演唱魅力,只能用“空灵”来形容,舞台、灯光、朱哲琴、歌声、音乐、舞蹈,将现场的观众带到那个神秘遥远的高原。

  有人说“看朱哲琴演唱会,有三分之一的收获便是这舞台设计”。此次舞台设计将延伸至整个剧场的外部和内部,由国内外知名艺术家共同创造一台长达100分钟的作品,以“水墨-过去、极光-现在、流金-未来”为主题,传达出人类过去、现在、未来的精神历程。更有发烧级的制作班底,何训田、TOMMY WONG、JOEY CHEN、叶锦添等闻名海内外的艺术家,保障发烧级的演出水准。

  发烧人群:在华外籍人、内地白领、古典音乐的爱好者和部分流行音乐的爱好者--在朱哲琴的音乐中,他们在高雅和通俗之间找到了文化和身份的认同,满足了其前卫和领导潮流的心理需要。

  附:朱哲琴演艺年表:

  1990年演唱《一个真实的故事》获第四届《中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第二名;

  1991年获上海广播电台全年度《十大金曲冠军》/《健牌十大创作歌曲奖》;

  赴四川学习声乐与音乐理论;

  1992年《黄孩子》CD唱片出版发行;

  1993年开始创作录制《阿姐鼓》;

  1994年夏天,第一次访问西藏;

  1995年《阿姐鼓》CD唱片在56个国家和地区同步发行,成为国际唱片史上第一张全球发行的中文唱片;

  1997年《央金玛》CD唱片在全球65个国家同步发行;《拉萨谣》《央金玛》音乐录影带由MTV在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同步首播;

  Dadawa成为全球范围内获此殊荣的第五位艺人;

  1999年获MTV台颁发的《MTV音乐片推进奖》;

  《石之泪tear of stone》CD唱片在全球发行与爱尔兰Chieftains合作;

  在美国波士顿与著名“Chieftains”乐队合作首演《泪之湖》”。(越洁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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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专访:解读朱哲琴的内心世界

http://ent.sina.com.cn 2000年11月21日15:00  南方网


  本报讯:在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开幕式上,本报记者采访了朱哲琴。由于安排上的误会,朱哲琴预先并不知道要接受记者采访,经过记者的解释后,她才启齿。朱哲琴坦言,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都应该受到尊敬,因而不应当因为个人的满意与否而给一个人定位。“我不会把自己放在公众人的立场,作为歌手的任务是为世界、为自己创造美好的东西,我要完成最真诚的音乐,其他的于我来说都是附带的。”朱哲琴很珍惜朋友间的相互了解与沟通,但与此同时,她又认为自己不会为了加大受欢迎程度而把内心感受遮盖,因为这对改变她的生活和提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毫无意义,她追求的是从容与自然。

  出于对音乐创作的严谨,朱哲琴每次出新专辑都经过一段长时间的酝酿,十年间她只发行了《黄孩子》、《阿姐鼓》、《央金玛》等三张专辑。她很喜欢民歌,但也喜欢差异(因为对流行音乐不了解,所以不作评论)。“在差异中才发现不存在单一的标准,不了解世界有多大,生活就会有局限与遗憾。"为了12月25—27日的演唱会"天唱人间",朱哲琴与其小组都正在紧张地做准备。对演唱会,朱哲琴不作任何承诺,但她会修改在香港演唱会的不足,只求展现十年后的朱哲琴,一个真实的朱哲琴。(南方都市报 记者宁佐勤 实习生谢惠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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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朱哲琴演唱会”舞台设计推陈出新
http://ent.sina.com.cn 2000年11月29日10:52  北京晨报


  朱哲琴演唱会的舞台将融合各种艺术的元素,让观众不仅被朱哲琴的歌声感染,而且会为现场神秘美丽的气氛所陶醉。日前,负责演唱会舞美和灯光的总监王志强专程从新加坡赶到北京,开始为演唱会的舞美作准备。最近在京城炒得沸沸扬扬的“朱哲琴2001天唱人间演唱会”让许多歌迷翘首以待。消息发出至今,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很多人对于演唱会的情况相当关注。此次作为舞美总监的王志强来到北京,就是在北展剧场进行实地测量。朱哲琴演唱会的定位是向国际水准看齐,而她的音乐又是融合了民族音乐元素和现代的表现手法,因此王志强说:“整个设计构思不同于一般的演唱会,在表现形式上融合了多媒体、音乐、现代舞、戏剧等多种艺术元素。在最初的构思中,就摒弃了采用西藏风景、民俗、人物等具体景物的思路,而是将艺术的精髓抽出来,达到一种神秘、变幻、美丽的效果。整个的舞美不拘泥在一些小花样上,而是着眼全局,给人整体大气的感觉。”

  对于王志强,许多人其实并不陌生,舞剧《深圳的故事》以及张学友的音乐剧《雪狼狐》相信大家都非常熟悉,这两部作品的舞美及灯光就是由王志强负责的。他参与过很多大型演出的舞美设计制作,也多次获得国内外大奖,并且得到了纽约州立大学灯光学士学位。这次受邀朱哲琴演唱会,他希望能在一个比较单纯空白的舞台上完全发挥创意灵感,他说会用“过去、现在、未来”为主题,通过不同色彩的光影、布景甚至气味给观众一种很震撼的感受。因为这将是一个可以充分发挥想象的舞台,所以整个制作班子总是源源不断地有创意涌现出来,因此至今对舞美的设计思路仍在不断地交流和磨合着。

  说起为什么把演出场地定在北展剧场,王志强说“不在体育馆演出是因为那里和观众有距离感。而且朱哲琴的音乐中有许多关于人生、生死、轮回的东西。北展剧场是一个圆形的剧场,我想利用这种氛围表现一种轮回、圆满的感觉。”渴望用歌声和歌迷贴近的朱哲琴,这回真的要在北展的舞台上圆她在国内举办演唱会的梦想了。(晨报记者/高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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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朱哲琴:我的音乐与地域无关(附图)
http://ent.sina.com.cn 2000年11月28日12:09  北京青年报

  公元2000年岁末,以《阿姐鼓》、《央金玛》饮誉国际歌坛的著名中国女歌手朱哲琴,将在北京北展剧场举行三场名为《天唱人间-朱哲琴@2001演唱会》,这也是由“将来世代国际财团”举办的《世界和平文化艺术盛典》的首场活动。

  朱哲琴是一位什么样的歌手?她的音乐魅力何在?为什么她要用“达达娃”作为自己音乐的符号?日前,朱哲琴接受了本版专访———

  我一直等待着那种声音,它是没有束缚的,没有既定形式的束缚,也没有门类的束缚,仅仅源于我们的内心深处。用什么来让我与这样的音乐有一种联系呢?刚好做完《阿姐鼓》后,何训田说下一张唱片可能会是国际性发行的,而我的名字就成了一个“问题”,因为说“英语”的人没法把“朱哲琴”这样的音念准,于是有了“DaDaWa”。

  全世界的每一种母语里面都有“a”,“达娃”在藏语里是“月亮”,“达达”让人想到西语的“达达”———超现实主义,而“达达娃”的命名既不是东方也不是西方的,与我心中的音乐理念却很吻合———我喜欢的音乐并不是完全还原现实的,现实的空间往往容纳了我们,也同时成为我们的局限,它会让我们激动不已,它更常常令我们失望,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他一定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那儿真正是自由的,不受任何现实的和非现实的规定,当初一读出“达达娃”这三个音,不知怎么的大家都认定它属于我,超越现实又返璞归真;和我的音乐一样,这是机缘。

  很多人常常会把我的音乐理解为一种专注于地域性的表达,以至于我不得不一再跟人家申明,我的作品与地域无关。可能我的血液里会天然地沉淀了我生命栖息地的草色土香,但我们从来没有试图用音乐还原某一处故乡山河。

  西藏音乐在我们与它相遇之前、相遇之后都已经存在了,有着自己的意义和价值,其他人不管抱有多大程度的体认,也只能是对西藏音乐的嫁接、剪裁,甚至抄袭,它最多只是一个远远的背景,我们只能做自己的东西,如果有人由此想到西藏,那或许是我在那里感知到了人性中共通的什么。

  我的音乐里没有哪一个段落、旋律或乐句是取自于藏族民歌的,唯一你能听到的只是些钟声、人声等等,我也不知道去过多少次西藏了,但真正令我追忆、怀念的不是某一个空间,而是人,他们在匮乏中展现的人生景象让我不得不重新掂掂自己生命的重量。

  今年七月,我去了康西,那里的人非常贫困,村里刚有电,可是就在他们显然还不太习惯的灯影里,我感到只有这里才有真实的灵魂显现,它逼着你会想到仿佛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我曾给我的西藏朋友们清唱过我的歌,他们当然不认为这是西藏的音乐,但有一点是相近的,那是音乐背后的单纯、不那么浮躁还有超越现实。

  生活中我想自己还是蛮随和的,但对于自己不情愿的艺术创作,我都会拒绝,因为我更在乎心灵是否还能感应,而不是唱片是否还会夺标,如果我找不到自由表达的音乐方式,即使有千万人喜欢我的唱片,我也会选择改行,因为这意味着我的艺术已经枯竭。

  我相信生命是一种机缘。就像我小时候的理想,是走遍天下,现在借着音乐我差不多真要天下走遍了。

  如果马上要开始一次只有我一个人的漫长旅程,比如荒岛、沙漠,你问我会带谁的唱片同行?这很难说,喜欢的太多了,但我想我会带上本马拉美的诗,我喜欢他的诗和诗中的静谧。(本文采写/邵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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