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MY,你要的MMX的文章--《宽容!包容!》
【小符】 于 05/09/01 19:27:47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宽容!包容!-罗大佑个场观后感
文/MMX139
遗憾?没有,我没有一点遗憾,真的很感谢大佑为我们留下了这无比精彩的3小时,位子不够好;没能很清楚的看清大佑;排的照片和录的音都没有实用价值,但这些我都已经无所谓了,够了,我真的很满意了。因此,我用一种完全包容的眼光来看待这场演唱会的一切。:-) 很巧合的是,整场演唱会的进程都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8点开场(事实上,最近几年我看过的所有演唱会,除了齐秦是准时开场的,其他都要拖后半小时),历时3小时,中间3个嘉宾表演1小时,最后的结束曲必然是“明天会更好“,事实亦如此。
有很多拿赠票的人中途退场了,我看在眼里,心里真的很难过,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台上努力的看着他们根本看不清的舞台,努力跟者8万人体育馆的回声在歌唱,可他们在内场却早早的退场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我们多少要感谢他们。在我看来,大佑可以在大陆开个唱实属奇迹,在这样一个环境,这样一个商业社会,这中间不知道要打通多少关节,而代价就是那些赠票,虽然他们全然不懂大佑,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这样虔诚的在这里膜拜他,但如果没有他们,也许我们根本看不到这场演唱会,而且他们中间也的确有人看了全场,我想也许会有几个人真的被大佑的音乐打动了,或者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记住罗大佑这个人和他的音乐,这何尝不是一种收获呢?如大佑自己说,每个音乐人都希望自己的音乐能被越多人听到越好。另一方面说,也许他们会突然意识到原来流行音乐还有这么个市场,并不是只有少男少女才会追星,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在上海看到陈升的跨年演唱会,或者在达明一派15或者20周年的巡回演出中有上海这么一站的话,不管他们主办人出于什么功利的目的,我一定会对他们感激涕零的。
另外说一句,请不要因为那些少数人就把上海人一棒子打死。就算大佑明年在北京的演唱会可以成行,这中间的要打通的关节恐怕比这次更多更复杂,赠票恐怕也会更多,中途退场的人也一定会有。我相信,当天入场的那几万人中,90%以上的上海歌迷都是如我一样真正用心去听大佑的朋友,只是他们在表达上不如北方的歌迷那么狂热和直接。
对于颇有争议的嘉宾表演,虽然从感情上来说,我也希望他们占用的时间越短越好,但是退一步为罗大佑想想吧,毕竟他不是那种唱将型的,也多年没有开这样的大型演唱会了,要他象香港的那些实力派如谭咏麟,张学友一般每隔2年就要连唱十几二十场的那样也真是难为他了。起码他还是开足了3小时,没有象齐秦那样找个什么迪克牛仔之流来唱结果还早早的就结束。而且嘉宾的水准实在是不差的,苏芮的现场演唱再次向人们表明了她宝刀未老,事隔10多年还能如此从容唱下“一样的月光”不得不令人敬佩(我个人以为她是当天表现最佳的嘉宾);李宗盛的表现不过不失,很高兴的是听到了越来越俗的他现场唱早期的“寂寞难耐”,也许在他心底还是有一些自己的东西的吧;周华健的“家”唱得很称职,但“让我欢喜让我忧”和“朋友”在这个场合出现多少有些不伦不类;最感人的还是他们3人在一起unplug的时候,看这台上3个加起来有128岁的音乐人在一起聊天,聊自己和怀旧的音乐,心底里“看“到的是由衷的高兴。何必再对嘉宾苛责太多呢?至于为什么“凡人歌”、“朋友”的掌声要更热烈,我想那完全要“归功于”那些增票入场的老兄,不过这多少也说明了他们的确是在听,好不容易抓住一首自己会的,当然要不甘人后,加上他们的声音当然就响一些了,总比那些睡着或者退场的好吧。事实上,从开场到结束,除了unplug那段他们唱的2首刘家昌的作品我不会以外,全场我是一路扯破了喉咙跟唱到底的,也包括了“凡人歌”和“朋友”,我想既然大家来到了这里,对嘉宾的尊重同时也是对大佑的尊重吧,厚此薄彼是大佑也不愿意看见的。就好比我希望所有我的好朋友彼此之间也能成为好朋友一样。
有人抱怨现场有些看台的角度不好,几乎看不清进而得出结论说这是近10年最差的演唱会。我是知道看台和内场的差别的,的确差异很大。但场馆条件如此,关大佑何干呢?不可否认,主办单位太想赚钱才会卖出这样的票,但是要知道,如果按原来计划在虹口体育场的话,充其量就2万多人,其他人怎么办?在8万人虽然效果差了些,毕竟可以多让3万多人入场,多让3万多人了一个夙愿,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所有当天在场内的人都见证了一段历史,想想那些连80元的票都买不起的穷学生,那些苦苦在场外站着听了3小时的朋友,你们还不够幸运吗?
有人抱怨大佑不再愤怒,没有激情,可是怎么能够要求一个46岁的成家男子还象20多年前那么的愤怒呢?叛逆只属于年轻人,演唱会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内敛的罗大佑,我认为这才是真实的,如果他依然那么的愤怒,叛逆,反倒不自在了。他已经留给我们太多了,他的那些歌见证了无数人的成长岁月,我更愿意视他为一个朋友而不是斗士。更何况,在现场听到“现象”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而有些人还那么不懂事的在下面瞎起哄“爱人同志“”侏儒之歌“,说实话,我为他们的这种举动感到难过!如果一定要说可惜,我只能私下里说说,他在台湾可以唱“台北红玫瑰”,香港可以唱“东方之珠”,上海可以唱“上海之夜”,但不能在北京唱“京城夜”。
我已经很难说清楚我是如何渡过那3个小时的,也记不清到底是哪几首歌让我有几欲流泪的冲动。我想那个晚上更多象是一个仪式,是无数象我这样的人对自己、对自己的青春的一个交待,而舞台则是是一个硕大的青春祭坛,在那里,我们祭奠自己的青春。然后到了周一(很感谢主办单位将这场盛会安排在周五,让我们在结束后还可以有2天来仔细的回味),大家还是要毅然决然的穿起西装,打起领带,继续投身在这个纷繁芜杂的拜金社会中,为了生活而努力的工作,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说些自己不愿意说的话。但那3个小时却会永远留在当晚每一个人的心底,成为我们在人海中彼此相认的标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人谈起大佑和那场演唱会,无论他外表如何,所为何事,我想我会视那个人为朋友。因为我相信音乐是不会说谎的,真心喜欢大佑的人在心底一定有些东西是相通的,那是金钱或者其他什么无法抹去的。 谢谢大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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