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逝的青春和歌声--为我们大学十周年而作 zt    


【晴朗】 于 05/22/01 14:56:40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飞逝的青春和歌声

--为我们大学十周年而作

   十年前的也是一个酷热的夏季,我从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的时候,既没有想象到自己能够成为一个流行音乐的从业人员,也没有料到会与音乐为伴作为一种生命的激和生活的来源,十年岁月飞驰而过,十年后我回头检视我当初的进入音乐行当的心理动机时,我想到的是“偶然”和“热爱”这两个词;想起了如今下落不明当初用来学英语其实用来听歌的陪了我四年的三洋收录机;想起了当初风行我们校园的台湾校园歌曲和后来的张明敏、费翔、谭咏麟和张国荣们;想起了当初无意中形成的星期天收听香港“呓诧乐坛排行榜”的习惯;总而言之,想起了飞逝的青春和远去的歌声。
    我第一次听到流行歌曲应该是读中学时,当时许多同学都听“澳广之声”,而后听知青的歌;记得有一天有一个同学说我给你听一些真正的流行歌(那时大家叫时代曲),说完给我放了邓丽君的《小村之恋》等,当时我战战兢兢听完这几首“靡靡之音”,从心理到生理都 受到强烈的震憾,这是一种新的艺术方式对我们原来的审美接受心理的冲吉与瓦解;当时我十五岁左右吧,那是1978年,一个街道上刚开始流行喇叭裤和花衣服并且男生要留长发的时期。读高中时因为要考大学,极少听歌,留在记忆中的是当时的一些优美的电影插曲,象《小花》等,点缀着我们青灰色的中学岁月。那时我们还不会用一本漂亮的笔记本抄歌词,也不会疯狂地收集歌星的照片,更不会象侦探一样地去追星,因为每一首歌都装在心里,刻在脑海里。
    大一时的暑假,我通过收音机收听了来自台湾的校园歌曲、《外婆的澎湖湾》、《赤足走在田埂上》、《兰花草》、《龙的传人》等等;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流行音乐的世俗情怀与全新的审美愉悦:唱歌其实是一件非常普通的生命行为,唱你身边的事,抒发你心底最真实的感情,用最自然最舒服的嗓音;校园歌曲以她的清新和简洁让我们今天还记忆犹新,那些大海的憧憬和向往,那片青草的味道与润泽,那些书生意气和青春骚动。当我回到校园时,发现宿舍里增加了几把吉它,校园里吉它学习班的广告也开始走红。到了大二时,舞会开始盛行,那时候最让人心颤的歌曲无疑是《请跟我来》,最让我胆战心惊目迷神醉无限向往的就是那句“当春雨飘啊飘地飘在你滴也滴不完的发梢,带着你的水晶珠链,请跟我来”;那时空气里飘满了一种渴望和羞涩的激情,心里面无数的诱惑的念头在交战,也许就是初恋的味首吧?当我们发现你对她或她对他开始互相逃避对方的眼光的时候,我们就听到了罗大佑的那首《是否》;“是否,这次我将离开你,是否,泪水也干不再流,是否,真的应验了那句话,情到深处人孤独!”大学里恋爱往往以失败告终,于是情歌在青年学子中永远有市场;我记得,当我听到和唱着《变曲八0》的时候,也即将是我毕业的时候了。每一首歌都有无数个动人的心情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些凄美或优雅的旋律在心头回响,每一次回都让我们心醉心疼或心酸……
    十年回眸,一切都是那么清新,仿佛昨天就在眼前;我为自己依然热爱音乐和文字而感到幸运,也祈求命运能让我在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我知道,我的许多同学毕业后的生活历尽坎坷饱经沧桑,我也真心地祈求,我们经沧桑过滤后的人生还保有一份纯净的生命感觉。十年了,很想再见到老同学们,一起再喝喝啤酒,一起再聊聊天;最近与我签约的从校园走出来的创作歌手小村有一首歌叫《别来无恙》:“是否别来无恙,世界已多变化,是否还留着那把破吉它;是否别来无恙,世界已多变化,真想听听你现在的想法。还记得吗,年少时候,我们有过的计划,还记得吗,年少时候,我们说过的傻话?”真的,他唱出了我的心里话。

签名:
我有无告诉过你,终其一生在嫣红姹紫花丛中穿梭的蝴蝶,原属色盲.


请访问我们的网站GiveMe!NEt,参与论坛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