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曲评论：之乎者也    

【jimmy_qian】 于 06/07/01 1:19:25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之乎者也》是罗大佑创作里面比较重要的一首歌曲。他的第一张演唱专辑的名字就是《之乎者也》。而且，在第二张专辑里的《现象72变》基本可以看作是《之乎者也》的续篇，无论是歌词结构还是曲风都没有脱离这首歌。

歌曲开篇就用古人的名字夹在之乎者也中（《现象72变》开头也一样，只不过“之乎者也”换成了“72”）。这个开篇没有说明什么东西，不过起到了渲染古气的作用。这个开篇明显企图暗讽歌曲接下来要批评的现象。 遣词上将“之乎者也”正过来倒过去，也算和轻摇滚曲风相吻合。

接下来是一段很虚的内容：“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都曾经这么说”，而且唱了两遍。祖先怎么说？“之乎者也”？这很让人迷糊。之乎者也是文言里的虚词。这么说祖先好像没有什么意思。接下来“现在看看我们的青年他们在讲什么”一句也很迷糊。是指现在的青年没有讲“之乎者也”吗，从歌词的对仗结构上可以那么说，可从逻辑上似乎另有所指。大佑在这里很明显又开始了他的迷糊作词法，要让别人去猜。但是象这句歌词那么难猜的也实在太少见了。后面一句说“但是要想想到底你要他们怎么做”就更离谱了。这个“你”指的是谁，祖先吗？不是。如果要从语法上来看，这个“你”恰恰是作者罗大佑自己。还有一种解释，就是罗大佑讲整个四句话虚拟成某一个人说的，而这个说的人要现在的青年按照某种“教导”来行事。可是，那和之乎者也有关系吗？没有吧。

接下来“剪刀等待之”这一段，我认为是歌曲要批判的核心内容。其实，是批判两样东西。一是当时的学校要求女学生留一种俗称“清汤挂面”的发型，否则用剪刀剪去。二是批判当时台湾的“校园民歌运动”，指责他们“风花雪月”。中小学生是不是可以理各式各样的发型，这是各人看法不同，学校应该有规矩，但是将这些规矩等同于“之乎者也”，似乎很牵强，这种批判和发牢骚也没有什么区别。至于民歌运动的“风花雪月”的批判则完全没有道理。校园民歌是相对于唱西方歌曲而言的，学生们提出“唱自己的歌”是一种文化觉醒的标志。况且大量的校园民歌是一种励志的歌曲。就算“风花雪月”，罗大佑同时期写得也很多。比如《风儿轻轻吹》、《光阴的故事》和《错误》等。如果罗大佑觉得自己写“风花雪月”错了，为什么还要收录在名为《之乎者也》的专辑中呢。再退一步讲，就算批判“清汤挂面”和“校园民歌”是对的，那么这和“之乎者也”有关系吗？因为紧接着他就来了“之…乎…者…也…”。从这里，我们看到，罗大佑至少在这首歌里表现的创作态度是不严谨的，甚至说他在胡闹也不过分。

最后一段讲“袖手旁观”就更加没有基点。如果没有前面的歌词，我们还可以当作茶余饭后的牢骚言辞。可是有了上面的“清汤挂面”和“校园民歌”，就显示出罗大佑的臭知识分子的尖酸本性了。要大家讲什么？中小学生可以象他那样留长发？特别是联系当时罗大佑的处境，一副怀才不遇的酸气跃然纸上。

好了，我们将这首招牌歌曲那么简单地解构完了。但是我们也只看到了罗大佑无理的牢骚（完全谈不上批判），看到了前言不搭后语。可是，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困惑，就是为什么要用“之乎者也”？就像以后的《现象72变》，为什么要用孙悟空和孔老夫子。这样的歌词无论从那一部分来看都是不及格的。

现在我们顺便来分析一下，为什么这首歌曲会被认为是好歌？那是因为，台湾当时确实还没有开禁，言论很不自由。民众有怨愤。罗大佑用一种音乐的语言帮助人们泄愤。虽然人们不之所云，但是人们需要这种情绪：“歌也可以骂娘，好啊”。所以，说罗大佑是“代言人”不如说是“代骂人”更加确切。这和足球场上球员踢得不好，人们喊：“某某某下课”，“裁判猪猡”一样，泄个愤而已。

这首歌使我们看到，罗大佑的歌词和他的创作是很差的。他的长处在做曲方面，足以将他要渲染的东西渲染到极处。所以说罗大佑的歌曲其实只要“啦啦啦”就够了，而罗大佑歌曲中最出彩的地方也在“啦啦啦”，“喔喔喔”。这是罗大佑歌曲的悲哀，而不是罗大佑音乐的悲哀。

要说意思，“啦啦啦”，“喔喔喔”和“之乎者也”一样，只是“虚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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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切歌声， 都略过耳旁 而不留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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