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问题,三个答案    


【晴朗】 于 2001-4-21 17:34:57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问:是否批评大佑也成了叛逆,自命不俗的标志呢?
答:从客观上来说,在大陆批评大佑的和赞扬罗大佑的人数有天渊之别,这是事实。但我不认为批评罗大佑是“叛逆和自命不俗的标志”,至少jimmy_qian和我都不是。举个可能不大恰当的例子,哥白尼等人提出“地动日心说”的时候,相比笃信“地心日动说”的上帝子民来说,人数上也是有天渊之别,你能说提倡“地动日心说”批判“地心日动说”是“叛逆和自命不俗的标志”吗?当然,我不认为我们这些批判能够得上哥白尼的高度,但我们也只是说出经过事实研究后得出的道理而已。如果你要给我们扣一顶“自命不俗”的帽子,我也无所谓,我坚决维护你为别人“扣帽子”的权利。


问:喜欢“已经没有什么价值”的罗大佑,到底是绑着一块红布在眼睛的随波逐流,还是跟不上潮流?
答:请不要混淆概念和断章取义,我说的是“在台湾谈论罗大佑已经没有什么价值”,而在大陆,罗大佑和传媒制造的罗大佑热才刚刚开始,罗大佑已经从某些人心中的“叛逆和自命不俗的标志”变成供大众观看的一块块路牌灯箱广告。


问:象我这样更喜欢《恋曲2000》这种“八十年代后已不真诚”的作品的人,又该戴顶什么帽子?
答:我坚决维护你要“戴帽子”的权利,如果你想要的话。但请注意,我并没有说过罗大佑七、八十年代的所有作品的创作动机都是真诚的,也没有说过罗大佑九十年代和新世纪的所有作品的创作动机是虚伪的。但有一点我要指出,进入九十年代的罗大佑的音乐创作能力下降了,特别在歌词创作方面,但艺术性的歌词曾经是他取得辉煌音乐成就的重要因素。


请访问我们的网站GiveMe!NEt,参与论坛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