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佑--挥之不去的小资气息和记忆(ZT)    


【娃娃看天下】 于 2001-8-4 23:21:21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罗大佑--挥之不去的小资气息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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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ina.com.cn 2001/08/03 10:40   新浪文教

  新浪网友:西施的表哥

  这个题目我想了很久,在《罗大佑—黑色的太阳》,《音乐教父罗大佑》,《80年代的主人翁》等几个备选里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它,可能是因为被手中咖啡的香气所盅惑,也可能是因为大佑与小资的对仗,但最终可能还是因为弥散在我幼年老罗用音乐布撒的挥之不去的小资气息和记忆。


  “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可想而知,当年这样的歌词对于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我来说影响是多么恶劣,即使我承认在听到这首歌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用鲜艳的红领巾斜绑在头上冒充革命小将一支耳了,但我当时的心灵是纯洁的,精神是空虚的,自从听了这首歌后我就开始愤懑,按理说社会主义的月亮都比别地儿的圆,怎么歌曲除了在船上荡起双浆以外,就没有啥能在陆地上哼哼的呢?

  到中学,我已经可以勤劳地用双手到建筑工地拣铜把手,铁井盖赚钱了,也开始我的初级阶段的小资生活:炎热的夏日享受一根五毛钱的奶油冰棍;半夜躲被窝里拿着手电看《雪山飞狐》,并且为最后一剑失眠半夜;在嘘嘘时候轻唱《我是一只小小鸟》,在那到成绩后苦吟《大约在冬季》,至今让我不能释怀的是,凭俺的天纵英才,文才疯流,怎么我们学校几百口子女学生里面就没一个愿意成为我的爱人同志呢?只好自我安慰是养在深闺无人识。

  大学感觉老罗是黑色的,用墨镜遮住心灵,用冰冷掩埋激情,在沉没中放纵,在倾诉中逝亡,是对现实的痛悼,也是对梦想的讽嘲,于是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中午不听,吃饭不听,恋爱不听。

  “你对我笑一笑,我跟你握握手,每个人都有一套,游戏规则;脸上你看不到,手中你抓不紧,心里头心照不宣,游戏规则;好象是为大家,好象是为自己,目的可能都一样,游戏规则;有时侯你会输,有时侯我不会赢,输赢是一半一半,游戏规则”,不能不猜测学医出身且生活在医学世家的罗大佑对歌词异常细致地雕琢是出于一种职业习惯,也完全可以理解为何他为一首歌词熬了5年,为何一首歌他觉得没有生命力就绝不发表,但不能理解的是他并不优美的嗓子和他的歌曲结合起来就变的很有力量,令人沉迷的力量,小资的力量。

  大学毕业多年后,偶尔翻出他的一盘歌带,放进大学没能卖掉的卡式录音机,然后闭上眼睛:灰的,黄的,班驳的光影扭曲而散乱,树叶儿哗哗地往下落,燕子在飞,三只,朝着日落的地方,一去不回,原来那棵早前认为失去生命的枯树在暗地里执着地呼吸,绝望地发芽,并没有死,当歌声没有停歇,一切都不会死。“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漂泊,寻寻觅相守是我的脚步,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这首歌要在装修的比较腐败的精雅的bar里听,昏暗发黄的灯光下,再点上一杯实而不华的红茶,当然还要配上桌上摇曳的烛光和对面如花的笑脸,小资就来了,漂浮在空气中,沉降在血液里,消失,在空荡荡的杯子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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