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化两仪--想起了高晓松    


唯一 于 00-3-27 下午 07:30:15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总是拿崔键来与罗大佑比较,虽然可比性较强,但对于纯情派的我来说,未免觉得崔键叛逆,社会的一面比较多了一点,特别是他后期的作品。

还好那边走来了高晓松。

拙于笔力,我无法将《光阴的故事》与《青春无悔》作详尽比较,也难以述说听《好风长吟》时的特别感受。再也没有了‘独行万里为朋友一诺’的男人,再也没有了‘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的女子。当高晓松这样感叹的时候,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应着:不,有的!有的!即使为了这样的音乐!

记得最初被打动的,是叶蓓清亮的嗓音唱出‘两句话可以掩饰的慌张,两年后可以忘记的地方’,如雨后露珠般纯净,在充满异域风情的乐音中,串起了无数点滴的回忆。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曾经唱过的歌和那与歌声交织的岁月,有多少朋友在网上倾情描述过。在NEW BOYS大唱‘十八岁是天堂’的今天,我发现自己也在怀恋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如何在挥手之间‘正好太阳刺进我眼睛,我终于没能听见你说的是不是再见’。

因为‘你走后依旧的街,总有青春依旧的歌’
因为‘总是有人在不断重演,我们的事’
所以每个年代总有人唱那样的青春岁月,总有人证明那个时代的无悔。当罗大佑已由青色变成五色,当崔键不再是回归的浪子,感谢高晓松,为我们‘唱起了歌,唱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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