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音乐人四大经典 (转)    


【小璐】 于 00-7-23 15:44:10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数十年来,台湾流行音乐一直就是华语歌坛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尽管它起步较晚,历年有限,但在它自身发展中所涌现出的众多创作型歌手和他们的代表作,不仅推动了台湾地区流行乐的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内地的流行乐坛。今天,新歌猛进,群星灿烂,但那些曾经感动了我们的旋律,偶然还会飘进我们的窗口,漫进我们的心中。

  罗大佑:找不到感觉不出专辑

  如果有一天到月球去,只能带一本书供自己阅读,46岁的罗大佑会选择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在这本书里,霍尔顿在出租汽车上对司机说:你知道每年冬季中央公园里的湖水结冰的时候那些鸭子到哪里去了吗?

  经历了20多年音乐创作的罗大佑对时代变换的追问就像那个16岁的中学生一样执着。作为歌手和音乐制作人,罗大佑对亲情、土地、爱情和未来的描写都带着时间的印记。在还能够写歌和开演唱会的年纪,罗大佑认为对歌手的评价不具备任何真实的意义。

  1965年鲍勃?迪伦制作第一张摇滚慢转唱片的时候,罗大佑还不满10岁,但毫无疑问,他继承了摇滚倡导者们的雄心和政治意味:既代表一种颠覆性的社会群体(把反传统的青年的声音公众化),也实现了复杂的个人梦想和情感。在他对这些意味和情感的考虑还不清楚时,罗大佑的创作陷入沉寂,最明显的表现就是1984年到1988年和1994年到2000年之间没有任何新专辑出版。

  罗大佑说:“过去几年没有出专辑的原因,我觉得是自己找不到那个平台,对环境的感受还是不够清楚。今年我觉得已经很清楚了,包括2000年这个总结的年代,也是一个新年代的开始,包括两岸的关系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包括人类走到目前这种电子网络沟通的模式,这已经到了成为一个具象的感受的时候。”

  今年年底之前,罗大佑会推出新的专辑,还会在各地举行一系列演唱会。尽管罗大佑自己说要接受音乐影响力“一直是力不从心”的现实,但他依然表示,希望在21世纪还能找到沟通的方式,就像我们在70和80年代找到那种摇滚的鼓声、金属的撞击声和电吉他的那种沟通方式一样。

  黄舒骏:一肚子使命感

  作为一个流行歌手,黄舒骏继承了摇滚音乐里常常表现出的野心、自信和反叛精神。1974年,罗大佑发表《乡愁四韵》等第一批作品的时候,黄舒骏刚刚上小学,但是黄舒骏年轻时的目标就是超过罗大佑。他说:“我企图创作出流行乐坛中极少数可进入史册的极重要的作品,而能结结实实地击倒罗大佑的《鹿港小镇》、《亚细亚的孤儿》、《现象七十二变》。我所要做的,是使我的歌能成为在国语歌坛上第一首以史诗的手法,壮阔地描写一段横跨80年间台湾三代历史的沧桑的歌。”

  但是,和摇滚明星们本身既是样板又是被迷恋的对象不同,黄舒骏对音乐和历史的野心更多的集中在对词语的把握和追求中,他在一首歌里唱道:“我曾经这么想我常常这么想,是否我语言能力太差,为何到处是我熟悉的文字,到处有我听不懂的话。”

  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长7分多钟,仅是一把吉他的极为简单的配乐,但是歌词多达千余字。《马不停蹄的忧伤》、《你以为》等歌分别以不同形式表现了黄舒骏对词语的痴迷。有人评论说:“黄舒骏长于繁琐冗长歌词的写作,操弄符号与平仄押韵,曲风有时神秘空灵,有时愤世嫉俗,有时幽默诙谐。这种对于文字符号的操弄,在《我是谁》的新专辑里,配合着浓烈的另类摇滚风,自然又跨入了另一层新境界。他的呢喃,他歌词里的繁复增殖,原来都是要精美地雕饰这个随时可能崩解的社会,掩藏心里隐隐不安的犹豫踌躇。”但是,当黄舒骏反复在歌里唱着“到处都有我听不懂的话”时,别人是否听懂了他的话呢?

  李宗盛:你我皆凡人

  古龙的小说里有个著名的人物叫老实和尚,老实和尚的著名情节是在盗贼抢劫完了要离开的时候,他冲出来对盗贼说:“对不起,我刚才藏起了一些银子。出家人不打诳语,我错了。”

  没有人像说罗大佑那样把李宗盛称作中国的鲍勃?迪伦,李宗盛的音乐也远没有罗大佑那样深刻和锐利,但是,李宗盛最大的魅力是他的老实和平易。李宗盛最出名的一句歌词是“你我皆凡人”,他的《生命中的精灵》、《当爱已成往事》、《鬼迷心窍》这些经典情歌会因不同的经历和不同的心境被不同的人喜欢,但是,承认自己是个凡人却需要相当的智慧和勇气。

  李宗盛创作的歌词像大白话,但却凸现了大白话中所蕴藏的顺畅和质朴的美。仔细听他的歌,你会发现都是些平凡的言语,平凡到你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也可以用来作为一首歌,但它确确实实打动了你。在他的歌中,男人真正像个男人,女人也真正像个女人。

  我们是凡人,李宗盛也是凡人,或者更确切地说,他是不自命不凡的人,他默默地奉献自己的音乐,全心全意地关注生活,在《不舍的牵绊》中李宗盛说:“我终于要离开昏天暗地的生活了,但却又是如此的依依不舍,不舍于牵绊了自己那么多年的那个幽暗的空间,不舍于那些和我相处时间多过于我和家人的工作伙伴们。”虽然不舍,但还是离去了,因为大家都是凡人。

  伍佰:脸上多了几分笑

  很多人发现,伍佰最近为人开朗了很多,不再那么低调。以往伍佰给大家的感觉就是一张冷漠、尖锐的面孔,总是眉头深锁、苦大仇深的样子──一个标准的“摇滚叔叔”!但是,最近出现在公共场合的伍佰给人的感觉明显温柔、感性了很多,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不再那么愤世嫉俗、那么极端冷僻。

  “其实经过上次大地震。我对很多事情已经看淡了很多,很多时候不是社会欠你的,而是你该如何回报社会、回报给他人的问题。”伍佰自己说。

  破坏与创造向来是伍佰吸引大众的重要因素,但是,当一般人习惯追求更趋复杂的音色曲式时,伍佰的音乐发生了改变,他将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对土地与真实生活的体认,力求一种不被不安环境所影响的解脱,力求一种对灵魂自由的提醒。

  现在看伍佰最新发行的专辑,你会发现,那个每次演出前都要去找医生看嗓子的伍佰舍弃了所有外在感觉上的刺激,音乐上不再有以往的率性张狂,不再强调高超的演唱技巧,也不再挑战技术上的难度,而是一切回归于最简单的音乐悸动,真实且单纯地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不论在唱法还是歌词方面,都真实地反映出了他现在的心境,呈现出他贴近日常生活的平实情绪。伍佰说:“我希望这是一张让人听起来舒服、毫无负担、也不再沉重的专辑,希望更多的人能够从中得到某些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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