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罗大佑的日子(转自脉搏)
【追梦人】 于 00-8-3 19:22:27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本以为罗大佑的演唱会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理智告诉我,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况且信仰耶稣基督已经近十年,曾深深影响我的罗氏人生关,现在看来是纯人文的哲理,已无法左右我的思想。但当我无意中看到“北青报”上一版乐评人金兆钧关于罗大佑的访谈录,不禁勾起我对于罗大佑的挥之不去的记忆。
第一次听到罗大佑的歌,是在上音乐学院附小时,准确的时间应当是1983年,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歌唱家克里木的儿子克阮西在一个琴房门口对过路的人大唱“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还没有年。”此君当时是附中5年级的学生,学小提琴,后来肄业,据说去了伦敦开出租车。我当时根本不知什么罗大佑,只是觉得此歌从旋律到歌词都那么特别,于是暗中记下几句,回到班上大唱,当然只会那么几句,完整的歌是在一两年后才听成方圆大嫂唱的。那年我11岁,是童年的尾声。
又过了两年,此时我已放弃了专业的钢琴学习,离开音乐学院,但开始有了要当歌手的梦想,当时的大陆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歌星,只有张行和张蔷,台湾的是刘文正,一日图图的小提琴老师来我家,在钢琴上边弹边唱“黄花岗有72个烈士,孔老夫子他有72个弟子”,又是这种特殊的词,然后我就有了一盘不知被翻录了多少遍的罗大佑专集“青春舞曲”。从此罗大佑的歌陪伴我度过了整个少年时期。我第一首可以在别人面前表演,自弹自唱的歌是“摇篮曲”,“让我们的孩子睡在母亲的怀里”。虽然罗大佑的歌与我当时的年龄是那么不相符,但我觉得这就是属于我的歌,所以我尽量调整自己的心态,努力去理解歌中的内容,这也是为什么人们说我早熟的原因,在我刚开始长第一粒青春痘时,我就在唱“青春不再往日情怀,我未曾珍惜的我不再拥有”,所以到后来我也没拥有过。
还有早恋,我当时认为只有象罗大佑歌中那样悲壮的爱情,才是真爱情,别人越反对,老师越干涉,我就越要做,我就越爱罗大佑的歌,直到现在我的意识中都觉得恋人应当象一对浪迹江湖的侠客,屡屡遭人非议,但依旧我行我素,这种人多出现在金庸的书中,其结果多是在众英雄面前当众徇情。一段时期内指导我爱情观的是“小妹”-- “秋风已吹过这城市的晚上,小妹快披上我身上的外套,双手要握紧抗拒那流言的困扰,那命运无情的弄嘲,。。小妹小妹,我们有温暖的过去,我们有迷惑的现在与未知的将来。”
在与第一位女朋友分手时,我唱的是“你不属于我,我也不拥有你,姑娘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利。”当时我高一。
在与家长闹别扭离家出走的日子里,我觉得自己就是“亚西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身上没有一分钱,在街上不知该往何处去时又觉得自己象“稻草人”——向往着“天际的那一边”。
罗大佑的歌同时也激起了我写歌的欲望,因为“无聊的日子总是会写点无聊的歌曲”,所以现在我有资格唱“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直至后来的李宗盛,周华建,陈升,这些滚石的大将,谁都写不出罗大佑那般刻骨铭心的歌,包括罗本人,后期的歌在音乐形式上越来越讲究,可旋律和歌词却越来越怪异。也许这是商业需要,他本人也曾预言“眼看着高楼盖得越来越高,我们的人情味却越来越薄”,
具往亦,看到那篇访谈录的结尾,登出“将进酒”的歌词,不由得从冰箱中拿出一罐“燕京”,决定伴着酒精,与大家分享过去。“亲爱的朋友,你的心事重重,何处是往日的笑容,莫再提起那人世间的是非,今宵有酒今宵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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