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罗大佑的名义(转)-这个刘建宏是不是那个刘建宏呢?
【将进酒】 于 00-9-1 22:26:11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以罗大佑的名义
刘建宏
今年是我们走出大学校园的第十个年头,从年初开始,同学就张罗着要举办一个返校活动,得到了广泛的响应,大家七嘴八舌地献计献策,却没有哪个能够一统江湖,但是,只有一个建议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全票———组织一次校园歌会。
在夜色深沉的校园草坪上,大家席地而坐,带包花生米,开几瓶啤酒,抱一两把旧吉他,随意地哼唱老歌,让那种有一点伤感、有一点迷茫、有一点冲动、有一点向往的气氛笼罩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一片沉寂里,有一个同学轻声发问,我们唱谁的歌呢?几乎未加思考,大家异口同声:“罗大佑”。
罗大佑是拨动着你生命的琴弦,让你听得懂生命回音的智者。10年前,你听一听他的歌,会有一种感受,而10年后,你再听同一首歌,还能有新鲜的领悟。《光阴的故事》《野百合也有春天》《是否》《童年》《亚西亚的孤儿》《来自你、来自我、来自他》《如今才是惟一》等等,都是这样的经典歌曲。对于罗大佑来说,我们也早已经不再把他当作一个歌手,而是宁愿认为他是一个用音乐布道的哲人。1986年秋天,我刚刚跨入大学校园。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有一个安静的晚上,我的一个师兄,弹着吉他,用几个很简单的和弦伴奏,哼唱了一首很好听的歌曲。“你走过林立的高楼大厦,穿过那群拥挤的人”。
我始终认为生活在1986年到1990年的大学里是很幸运的,那几年,每隔一段时间,似乎都有新的实力派歌手出现,但在这些不断变换的旋律里,有几个人作品却不会过时,而且常唱常新。罗大佑就是其中之一。
“嘈嘈切切错杂弹”的是《现象七十二变》,它通常是校园即兴歌会的开始曲,生活在巨变社会里的莘莘学子,在无法弄明白社会都有什么不同的时候,这首歌最能表现他们的困惑和忧虑。加上旋律简单,特别适合吉他弹唱,因而广受欢迎。
如泣如诉的是《鹿港小镇》,它一般会用来抒发大家的思乡之情。假如毕业分配不够理想,它也常常是回乡信念的一种支持。“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但是歌曲里对现代化的忧虑又给了大家某种不安,我们害怕未来的选择“得到自己想要的,却又失去自己拥有的”。《恋曲1980》是把校园歌会推向高潮的最理想的曲子。“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它永远是
什么”,一人领唱,众人合唱,在同样的歌声里给爱情下各自不同的定义。
就这么唱着,我们成长,就这么唱着,我们成熟。“七十二年说了一声拜拜,我们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我们也再不觉得多么奇怪,我们的生命过得如此精彩”。
从不到20岁开始接受罗大佑的歌曲,到今天我已经是30多岁的人了。听说他要在上海举办个人演唱会的消息,大家还是比较兴奋,兴高采烈地说一定要抽出时间去到现场,亲身感受他的歌曲,以及他本人。“遥远的过去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经历了多少的路程,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我是一定要去的。罗大佑,上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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