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应
【晴朗】 于 00-9-16 11:13:19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首先多谢Vancouver先生,也希望您说的也代表了大多数喜欢罗大佑的歌迷的心声,否则我会因为我的文章而穷于应付,毕竟一个南方的理科毕业的不良学生的笔力有限。 ^0^
我不想为辩而辩,因为这会让自己看不到真理所在,就只有说说我的思想过程。11年前的我,还很年青,生活在南方,不能亲身感受到你们所感受的。所幸我生活的地方可以看到香港电视,听到香港电台(虽然这些局外人未必就能看清),身边的亲人与朋友的讨论,还有那时侯纷纷扬扬的真或假的传言。要定性这一事件是很难的,但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在珠江三角洲,已经工作或有自己事业的人,大多对此事件是持反对意见的,原因也在事件结束后那几年的进出口萧条经济不景气中显露出来。相信那些沿海的经济较发达地区的有工作与事业的人们想得也差不多。
我承认那时的我没有机会听罗大佑的《蒲公英》、《京城夜》等关于那次事件的歌,但你不能说我就没有听到“对大多当时还是学生的我们受伤心灵的抚慰”和由此而生的“愤怒”,因为我听的歌中有数倍于罗大佑创作的关于那次事件的歌曲,无论抚慰还是愤怒的,因为我听的是香港电台,香港歌曲,窃以为香港的音乐人对那次事件的理解和反思并不比罗大佑肤浅,所创作的歌曲甚至比罗大佑更愤怒,更温情,更深刻。
而在事件过去的十一年里,我看到的学到的比以前更多,也开始回想这事件的对与错。民主给人民带来什么,专制给人民带来什么,这些都要重新审视。譬如金融风暴中,几乎是全世界最专制的新加坡就比几乎是全世界最开放的香港经济恢复得早和好,我觉得不谈经济空谈民主是不客观的。
没有时间写太多,晚上继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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