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佑之批判(转)大家随便看看了,也是胡闹的居多
【沉影】 于 00-9-18 2:19:54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
罗大佑之批判
——— 一次文化的觉醒
包不同
上海,几百年前的小渔村,殖民者的乐园;杭州,南宋皇帝把它当作汴州的明珠;——罗大佑都去了。据说他又要来北京了。来就来吧,人还未到,他周围的风已经来了,吹来一股香言蜜语,也睡醒了我,写下这篇文章。
(我这篇文章是写给那些在文化上有所报负或能够有所作为的青年人。你要是甘于平凡就别太在意,我并不想指责我们这些曾经有过动人幻想,现在正为了生活打拼的年轻人,喜欢罗大佑的歌无可厚非,所以你们不要太生气,我是为了国家,为了我们的文化好,谢谢!)
引 言
罗大佑是一个具有极高音乐才华的流行音乐艺术家。他是一民谣歌手,在传统的民谣歌曲的形式下,他加入了自己对各个文化层面的关注,抒发了各种不同的人类情感。曾写下诸如《童年》、《明天会更好》《东方之珠》《海上花》《恋曲1990》等经典歌曲。对华人流行音乐具有很大的影响和贡献。
但是作为台湾(甚至包括大陆)一代中国传统文化情神严重断乳的青年人代表,他对我们这个国家的传统一方面具有盲目的抵触,一方面又有无助的依赖。 体现其脆弱的两面性。
关于对罗大佑的赞美之辞已经便地都是,有的比较公正,有的超过他实际所具有的。而对他的弱点则很少有人提及。出于对我中国之文化的爱,我不能容忍这种现象再这样下去了。
下面我就展开对罗大佑的批判:
一.虚伪的叛逆:
人们一定要问: 罗大佑不一直称自己是判逆的吗?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看他不是一直和女友同居,够判逆的吧!你看他违背对父母的承诺,放弃了医生的职业去做流行音乐,够判逆的吧!你看他敢面对当局的压力,发表抨击丑恶现象的歌曲,够判逆的吧!他敢发表言词激烈的《侏儒之歌》,够判逆的吧!我的回答是:“非也!非也!”
下面我一一破解:
1.同居问题:
我认为同居人士,不但不是那些有开放观念的人,反倒是那些非常封建的人。他们一方面十分看重婚姻,一方面又十分惧怕婚姻。他们怕婚姻成为爱情的坟墓,他们认为婚姻会限制感情的自由,他们认为婚姻只是一纸文凭......等等。这就是因为他们心中的所理解的婚姻是封建的,低俗的,所以他们才去逃避。(其实幸福的婚姻也有很多,在这里我就不展开讨论了。)这种人大致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分手,一个就是在女方怀孕后被迫结婚。到头来还是结婚,当初又何必立什么“自由牌坊”。这足以证明当初所谓的判逆多么的脆弱。
其实同居也没有什么不道德,但要是整天嚷嚷,我同居多牛,你不敢同居多怂,真是太厚顔无耻。我们年轻人绝不能被这种“矫枉过正”的偏激的话迷惑了。一个男人若是不敢和自己所爱的人结婚,才是真正的懦夫。
2. 职业选择问题:
人们要是看到艺术家就对他们肃然起敬,要是看到某人放弃了传统的职业去搞什么流行音乐、摇滚乐就带着异样的眼光去看他们,你一定还欠思考。任何人一个艺术,和任何一个职业真是没有什么分别。技术是关键因素之一。你做音乐更得心应手为什么不去做呢?所以说,一个人有音乐的天赋并不表明他比一个蓝领工人更高尚。(关于罗大佑在歌词里流露出的肤浅与庸俗人格我后面会有论及)我们现在听听罗大佑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时说的话吧,“我得给他们(父母)一个承诺,我去做音乐,我活得绝对不会比做医生更烂的,我的收入绝不比医生更差的,我的社会地位不会比做医生更慒糕的,我在这一行不会比做医生更差的。”朋友们,你们听听,这种人我们能指望他对我们的文化进步、对我们所向往的艺术做一点儿真诚的贡献吗?我们能指望这种人给我们那些在迷惘中寻求力量、探索方向的青年一点儿真正的帮助吗?我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你们的呢?
3.社会及政治批判:
在这里我先不展开对他歌词内容的讨论。就先看看这荒谬的事实吧。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说这个世界如何如何,又说“我知道我们不懂甜言蜜语”云云。其实他也只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他的那些“东风、西风、倦鸟、青春无悔”诸如此类,又何尝不是甜言蜜语?麻醉的正是那些自以为不麻醉的歌迷。标新立异、故弄玄虚,换的就是大把钞票,和满腹的虚荣心。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批判。
二. 文化的快餐,肤浅的歌者:
1。马克思先生倒底送走几条人命?:
艺术的真实和生活的真实是有区别的,艺术中运用一些夸张是合理的。但是象罗大佑那样在《侏儒之歌》里富有煽动意味的对马克思和邓小平进行辱骂。他作为一个“艺术家”的良心何在?邓小平对国家的贡献我不必多说。就让我来说说已被很多人淡忘的马克思。我们的同学们你们对马克思知道有多少?在政治课上你们一定听了不少了。但那些都不全面。也就不可能真实。事实上,马克思不仅在我们中国,在整个世界都被公认为最高尚最伟大的思想家。为解放无产阶级献出毕生的精力。罗大佑他倒底知道多少?竟出此妄言!
政治的问题向来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罗大佑用这种简单的逻辑带挑逗性的语言,从艺术上来讲,与当年的“四人帮”无异!
2. 五千年文明你又知道几何?“之乎者也”你又看过几本?
作为一个生长于台湾的青年人,不了解祖国的五千年文明是正常的。不明白你就多走走看看,不要以为在歌里罗列一些唐宋诗词(《将进酒》),罗列几个政治词汇(《五十块钱》)就好象什么都懂了。
我们中国的年轻人,有几个公正地对待过自己的文化传统,学习我们优秀的古代思想?这些东西就连西方的青年学生都很认真的研究,而我们大多数人则不以为然。或者象罗大佑先生一样如同吃汉堡包一样,“之乎者也”加一块“汉时月”就几口“长江水”,吃饱啦!
3. 精神的胜利,弟弟妹妹的大哥哥,纸做的老虎:
在罗大佑的歌曲里,很少关注自己,都是一些通用的主题、泛泛的概念,什么“母亲”“童年”“光阴的故事”他不关注自己是因为,他比别人都狡猾,他很早就已学会如何不受感情的伤害,他可以聪明果断地避开生活中具体的“烦恼”去写歌,旋律的优美是天赋,歌词却很矫情。因为他总想当别人的大哥哥,以居高临下的角度去关注人和事。事实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遭遇,有自己的精神世界,罗大佑(包括李宗盛)用这种泛泛的概念演绎歌曲,就是企图涵盖所有人的精神世界,本质是政治的泛化,达到一统的野心,精神的胜利,包括他们在唱片市场的成功。
《野百合也有春天》则是典型的精神胜利,野百合有春天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的春天在哪里。难道听了你的歌就有春天了?给我们带不来一点力量,只能更加颓废。《追梦人》《你的样子》就是罗大佑失落的表现。
三. 逃亡的歌手,亚细亚的孤儿:
自从罗大佑离开“鹿港小镇”以来,他的心就从来没有回去过。他流浪了许多地方,就是不肯回去,也不可能回去。因为他们接受不了生他养他的那片土地,他可以在香港写《东方之珠》、在美国写《明天会更好》,但是他一回到台湾就写不出一首轻松的歌来,因为他接受不了那些文化,他在音乐中同其战斗,但都只是精神胜利。
一个人只能以判逆逃避现实,但却不能以判逆改变现实。罗大佑宁可选择逃避现实,也不愿去改变现实,原因在于他不肯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他要挣钱,他要有地位,哪怕这地位是用几首判逆的歌换来的,是建立在沙丘之上的。
罗大佑和他同时代的年轻人以及比他年轻的一代人,可以说,在与中国传统文化上是断乳的,这是他们的悲剧,他写多少歌都无法冲淡。要怪就去怪蒋介石吧!谁叫他当时那么不得人心。致使两岸对立这么长时间。
所以我说他这样一个不愿融入社会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儿”。好好可怜可怜自己吧!
综观“五四”运动暴发后的历史,我们国家一直也没有摆脱封建残余的阴影,当然我们全国具有正义感的人也一直在同其作斗争。另一方面,新的文化从国外,及港台进入,新的生产方式也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和从西方进入的现代文化没有很好地结合,一时间,中国人的信仰迷失,流行文化登大雅之堂,商业文化填充年轻人的精神世界。罗大佑也是其中一个。但他来得是那么不易察觉。麻醉我们多少可爱的年轻的心。
同志们,我们这些生长在大陆的年轻人,万万不能把这个从台湾小岛来的失意青年写的几首肤浅的歌当作宝贝了。真正的,我们民族的文化要靠我们自己;真正的,我们的,民族的脊梁,靠的不是这些负气的歌手,靠的还是我们自己!
四. 我为什么写这篇文章(不要让我们的古都再添新辱)
同志们,我这篇文章是写给一些大学生、一些记者编辑、电台主持人和其他一些在文化上能够有所作为,并有所报负的人的。我想对你们说,罗大佑作为一个娱乐明星无可厚非,但我们不要再把他奉作神灵了。根据我上面的分析,可以说,罗大佑在旧社会,充其量一个二流文人,很有可能是个打油诗人。到了新社会,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发行了几张唱片,也很正常。但要是摇身一变成了什么文化英雄了,真是中国之悲哀。悲哀的是我们一些年轻人把他当作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悲哀的是我们还在为他捧场。如果我们脚下的土地上,这个文化古都里,曾经叱咤风云的文化精英们在酒泉下知道我们再为这样一个娱乐明星如此捧场,一定会责怪我们的。我们这个文化名城已被市场经济,搞得乌烟瘴气了,我们希望大家尽微薄之力,不要让她的身上再添新的羞辱了。
其实我不想指责罗大佑的歌迷。我当初也非常喜欢他的歌,但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了。于是,果断点儿,和他说两见了。本我曾抱着“解铃还需系铃人”的幻想,希望他能有所反省,或者希望时间会淡忘一切。但事实告诉我,任何脆弱的幻想都不能有。罗大佑本人就是迷途的羔羊,我们还能希望这个“亚细亚的孤儿”做什么呢?有些可惜的是,我们现在的文化不振,文化精英也不屑管这些流行的东西。我只能自己来了。 我的水平不高,言词有一些过激,但它出于一颗赤子之心,敬请各位原谅了。
最后,让我们不仅仅是“期待”而且要用自己的努力让明天更好!
请访问我们的网站GiveMe!NEt,参与论坛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