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兄,我不敢苟同    


【大懒虫】 于 00-10-8 21:08:07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上次反对的是做是非题将人打标签的态度,(——虽然当时我觉得也许我听了歌以后可能看法与你相同,身为台湾人的大佑对大陆有偏见是很可能的事。)不同背景经历的人,或同一人在不同时刻或从不同角度看问题,常常会得出不同的答案,这与品性无关,也并没有什么绝对标准,说不上谁比谁高明。

找出林兄赠的CD,找出《侏儒之歌》,虽然MP3的效果有限,但音乐响起,我还是觉得心被微微地吊了起来。那歌声中明明满含悲愤,却用顾作轻松、嘲弄的的口气唱出,——多么无奈的轻松,明明是痛、是愤,却要自欺欺人地好象说的不是自己。让人听得:想哭,哭有什么用?想笑,如何笑得出?

虽然89年的是是非非还有待历史评说,虽然我从不认为那位老人是元凶,97年我真心地为他无法眼见香港的回归而难过(他说过即使抬着去,他也要踏上那方重属中国的土地),但我还是被大佑的情感所感动。只有真正对这片土地的感同身受,才会有这样的不知所措的悲愤(就象我听《爱人同志》,从来不觉得是在嘲笑文革,而是觉得大佑和我们一起在为那谬误的时代哭泣)。“如果你是个含泪的射手,我就是只不再躲闪的小鸟”。怎忍再苛求他表达得是否有史学家的客观,外交家的优雅得体?

(如果陈水扁宣布台独,我多半脱口而出:“这不知死活的土耗子!”)

不过,懒虫鉴赏力有限,又怕钻研,也许过一阵再听,又会有不同的感觉。还请晴朗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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