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 -- 秋凉时节 一朵明亮的向日葵 ( 翁嘉铭 )    


【小符】 于 2000-11-22 19:41:24 加贴在 闪亮的日子

[秋凉时节,一朵明亮的向日葵]

在秋雨纷纷的午后看见娃娃金智娟。想起唐诗里有一首《秋风引》说:

“何处秋风至/萧萧送雁声/朝来入庭树/孤客最先闻。”而我最先听到的却不

是萧瑟的秋声,是娃娃开朗的笑语,看到她白晰如玉的脸庞和乌亮、闪动柔光

的双眸。总感觉秋风吹拂下的向日葵,在凄迷里给人温暖、开怀。

星座书是这样形容天秤座的:“生来吸引人又有酒窝,天生就知道追求

美好事物,容易高兴也让别人高兴......微笑可以融化廿步外的巧克力棒......

好象遇见天堂里的天使一般......。”娃娃金智娟就是这样的女天秤。因此和她

说话经常有一半是开心地闲扯淡。从保险到澳洲的葡萄园,大江南北、八千里路

云月,无所不包;另一半又会在瞬间收拾起泛滥的笑意,话头一转正经地说:“

我现在的心情嘛!(停顿,作沉思状)没什么不好。”


[懒得很积极-- 娃娃的人生观]

如果你常和她聊天,会越来越清楚她的说话模式,当你问一种状态时,

她的答案总是模棱两可的,譬如心情“没什么好不好”之类的,只有追问到底

才会愈来愈精确,也就是说等她心中的秤平衡一些时,她会说:“现在的心情

实际上是比较踏实。以前是‘日子在过我’,现在是‘我过日子’。”

然后,同时发现她天秤的另一种特质,她不只对别人公平、公正、公开

对自己也是一样。自我反省便成了她的习惯:“我有很大的毛病,不会说‘不’,

说‘是’,自己又常反悔。”结果是,不管‘是’或‘不’,什么也没说、没

做,便常听她自怨自艾地抱怨:“我怎么那么懒,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想了很

周全了,还是没做。”事实上,娃娃并非特别怠惰的人,她录音时的专注、认真,

也是人人称道的;于是,当她觉得自己懒得不象话,就开始奋发图强,当她觉得

太上进了,不让她自己懒惫一下,会受不了的。经验的总结塑造出独特的人生观:

“偶尔进取一下,偶尔懒一下,人生还是可以过得挺快乐的。”我们姑且称之为

娃娃的“偶尔哲学”。
 

[改变娃娃命运的两个男人]

象新专辑里的新歌 [花开花谢] ,娃娃金智娟如今恰似一朵容颜绽放的

花儿,但也是走过一段沉寂、颓唐、不知所从的日子。“在《大雨》那专辑出

版之前,大概有三年的时间在香港呆着,唱片不卖,人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有一天在三毛家(段钟潭先生)遇到罗大佑,他就知道我面临的困难是,不知

道自己的方向,要我换个环境想一想。后来住到香港滚石之家,很感谢三毛的

支持,过程和时间都是他给我的。”

当然,罗大佑的影响肯定是有的,娃娃说:“他要我自己想一想,基本

上从生活开始,包括起床刷牙从哪一边开始,进一步发展到我喜欢什么、不喜

欢什么,一步步认清自己、相信自己。最重要的是,发现爱别人之前,先要把

自己爱好,才有能力去爱别人。” 做完《大雨》之后,她更明白自己哪里是可

以努力的,哪些可以不必去理会的,还特别放自己假跑去纽约 [悟],结果她说:

“假如你知道别人用什么角度看你,或许知道拿什么角度给人家看,就会知道

自己哪一面是一致的。就是这个东西。”

就是这个东西。其实讲得蛮玄的,好象禅宗的经典《碧岩录》里的一句

话。“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总之她悟得开了,我们替她放心就是。


[谈恋爱象一本“巨著”]

据说和女天秤谈恋爱,不仅浪漫、唯美,而且十分贴心。让娃娃说起恋

爱,反倒显得知性:“谈恋爱人会进步。如果,我们说交朋友象看书得话,交

这样的朋友是看‘巨著’,是得用心看的。当然也曾经后悔过,但既然已经翻

开了,就有它的价值吧!” 基本上,娃娃的爱情是蛮精神性的,象张爱玲的小

说《倾国倾城》里的范柳原,女主角白流苏就认定他谈的是“精神恋爱”,所

以娃娃选择恋爱对象的标准,显然才智会高于外貌。

她说:“第一、不是英俊、白马王子型的;第二、有趣的,有话可聊,

可学习,让我觉得是‘有矿可挖’的那种人。至于方式,我不喜欢闪电式的,

而是要有累积的。”

想让女天秤动心多不容易呀!你得象一本厚厚的“巨著”,最好是象

《百年孤寂》那样长篇、浪漫、唯美、超现实、幽默、知识广博的魔幻小说,

才能教她永远百读不厌、爱不释手。至于结婚嘛,不难,可她得想很久,最

近娃娃才想到这档事:

“是不是有一张‘纸’(指结婚证书)不重要,但我想两人共同生活。

有点象谈恋爱,希望有进展,从认识、谈恋爱、一起生活到结婚,就是一种

过程,象人生一样,是很自然的事。”


[轻松中的严肃,一如花开花谢]

和娃娃谈天向来都是满足的,很有节奏的,不论天外飞来一则笑话,或

是深刻的思想讨论,都如此错落有致,连窗外围墙上,都有只雨中奔跑的耗子

想来分享谈话之乐,当然,歌乐是不可或缺的。想到《我对爱情不灰心》这张

专辑,她说:“《我对爱情不灰心》第一次开会订的发行日期是五月十三日,

一延就是半年。我今天早上还在想,为什么我每一张唱片的制作期都那么长呢?

是不是我比较适合秋、东的季节?”

也或许是,不愿意教花开花谢都成了瞬间凋零或繁华,象她喜欢有过程

有累积的爱情一样,也如同她对这张专辑所下的定义:轻松中的严肃。她说:“

《大雨》有一点苦;《四季》性格很明显,音乐很多元;而《我对爱情不灰心》

是轻松中的严肃,不是传统式的哀怨,是舍得,有个人体验的历程在。”

其实,如果懂得娃娃说的:“懒得很积极”,了解她重视过程和累积,

明白她说轻松中得严肃得真意,你也就懂得《我对爱情不灰心》里的一切,象

懂得金智娟一样,是一致的,“就是这个东西!” 懂了吗?


文:翁嘉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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